1938年,一个日军大队长被八路军俘虏。周围的战士眼睛都红了,捡起地上的石头一块接一块朝他砸去。
结果呢?他不躲。也不闪。
军帽被砸飞了,露出花白的短发,乱糟糟贴在额头上。军靴沾满山间的湿泥,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那些石块砸在他躬着的身子上,“咚”的一声闷响。他就那么站着。眼皮垂着。
但是手指,在微微地颤动。
那不是在发抖。是反复地、慢慢地、张开,又攥紧。
你说他在想什么?当你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终于被活捉,以为会等来一场审判、一颗子弹,甚至是一顿痛骂。结果等来的是冷冰冰的石块。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愤怒需要对方的反应来喂养。你吼得越凶,他越求饶,你才越有劲儿。可他不给你这个反应。
他佝偻着身子站在深秋的风里,连眼睛都不肯睁开。枯叶打在脸上。战士渐渐停下手,红色的眼睛也慢慢冷下来。
这不叫对抗。这叫把对方架在火上烤。他用不配合,让所有人的愤怒都落了空。
你以为你在处决一个战犯。其实你只是在对一个彻底报废了的东西,发泄一股无处安放的劲儿。
那种悲哀,就像你攒了一辈子的力气,最终发现拳头只能砸在棉花上。
1938年,一个日军大队长被八路军俘虏。周围的战士眼睛都红了,捡起地上的石头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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