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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云阳,10岁女孩哭着跟姑妈说,想去照相馆拍张照留个念想,嘴里翻来覆去念叨:我

重庆云阳,10岁女孩哭着跟姑妈说,想去照相馆拍张照留个念想,嘴里翻来覆去念叨:我不想死。这个本该在学校跳拉丁舞、梦想当舞蹈家的小姑娘,已经跟癌症缠斗了整整9年。


朱菡1岁左右在老家农村脖子上长出肉瘤,父母带她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查,确诊腹膜后神经母细胞瘤IV期。这种病在医学上被称作儿童癌症之王,恶性程度高,容易转移到骨髓和肝脏等部位。

医院给朱菡做了大剂量化疗,她出现严重上吐下泻,医生下过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家里为了治病花光所有积蓄,朱菡父亲朱先生小时候摔断手干不了重活,只能打零工,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也帮不上太多忙。

一家人后来靠低保维持,朱菡自己也办了低保。父母因为长期压力和经济问题经常吵架,最终离婚,朱先生带着女儿跟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姑妈看这个家实在困难,这些年每年都往父亲账户存钱,前前后后存了8万多,到最近还剩约4万,本来计划给朱菡做手术用。

家里老房子在公路边滑坡带上,三峡库区地质灾害隐患点多,每到下大雨村干部就通知撤离,住着很不安全。爷爷2016年8月在云阳县城花56万多买了套118平的三室两厅房子,单价4750元左右,想给全家包括两个80多岁老人和重病的孙女找个稳当落脚处。

可当时办手续时奶奶代签合同没仔细看,变成了按工程进度分期集资付款,不是正规按揭。后来朱菡治病花钱太多,家里付不起后续房款,项目方许某把爷爷告上法院。2023年10月法院判爷爷要付许某37万多加利息。

今年5月7日,爷爷收到云阳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房子被评估后准备司法拍卖。那4万块救命钱也被法院通过总对总网络查控系统直接划走,因为钱存在被执行人账户里,系统按规定处理。朱菡一家7口只有这套房子能住,老家农村那套根本不敢久留。

爷爷他们面临失去住房的风险,朱菡的手术计划也受影响。一家人为这事到处想办法,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他们可以向执行局提交执行异议申请,带上低保证、医院诊断证明和转账记录。

证明这笔钱是特定医疗费用,希望法院能保留生活必需部分。对于唯一住房,最高法也有规定,执行时申请人要提供一定租房保障,否则不能强制腾退。

朱菡这些年从医院化疗转到喝中药维持,一天两三碗,9年下来喝了1000多副。父亲和爷爷心里都清楚,现代治疗方案包括手术和移植费用很高,家庭经济条件跟不上,只能这样坚持。

姑妈存钱的时候想着侄女能早点做手术,全家为搬离地质灾害点付出了很多努力,却没想到购房合同细节出了问题,导致后续纠纷。法院执行阶段,朱菡一家正准备申诉,希望拿回部分资金继续治疗。

在这种艰难时刻,朱菡还念着想拍照片留念,她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对生活的渴望。正如莎士比亚在名著中写过的那样:“即使在最黑暗的时刻,也要相信黎明终会到来。”

这句话让人在面对疾病和困境时,看到坚持的意义。环卫行业或者其他普通家庭的类似维权案例也提醒大家,法律途径能一步步推动问题解决。

朱菡爷爷的购房决定源于对家人安全的考虑,三峡库区避险搬迁政策背景下,很多家庭都经历过类似调整。

法院系统在处理执行时注重平衡各方,现在一家人还在为异议申请准备材料,过程虽然曲折,但相关政策和司法解释给弱势群体留有救济空间。姑妈的钱和房子的命运,还在进一步发展中,全家希望能守住最后一点希望,让朱菡继续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