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州节度使张彦泽看上了幕僚张式的妻子刘氏，后来，张彦泽下令豁开张式的嘴巴，割取其心脏，并砍断他的手脚，张式遇害后，刘氏被张彦泽强行霸占，并遭受虐待，她想要自尽，但一直没有成功。

​张彦泽对张式痛下杀手，绝非只是贪恋刘氏美貌，两人早有刻骨的公私恩怨，觊觎美色，不过是让张彦泽手段更加残忍的导火索。

张式的血溅在节度使府的青砖上，三天都没洗干净。张彦泽踩着那片暗红走进内室，刘氏正用发簪抵着咽喉，看见他进来，手却抖得扎不下去。

“你丈夫当年弹劾我私吞军粮时，可没想过今天。”他捏着她的下巴，指甲陷进皮肉，“现在知道怕了？”

刘氏的眼泪混着恨意往下掉。她想起张式伏案写弹劾状的夜晚，烛火映着他清瘦的脸，说“张彦泽祸国殃民，我若不言，愧对百姓”。

那时她劝他“节度使权倾一方，小心祸及自身”，他却笑着把她揽进怀里：“有你在，我死也甘心。”这话如今听来，字字都像刀。

府里的老仆偷偷给刘氏递过毒药，说“夫人走吧，这日子不是人过的”。她攥着那包药粉，夜里却总能看见张氏血肉模糊的样子。

他死得那么惨，自己怎能悄无声息地离去？她开始假意顺从，端茶递水时，总在寻找报仇的机会，哪怕只是能咬下张彦泽一块肉。

张彦泽对她的“驯服”很是得意，常在宴会上炫耀：“张式那个硬骨头，他老婆还不是得听我的？”

有次喝多了，他搂着刘氏对众人说，当年张式不仅弹劾他，还在朝堂上揭穿他谎报战功，害他被皇帝训斥，“这口气，我忍了三年！”酒气喷在刘氏脸上，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机会藏在一碗参汤里。刘氏听说张彦泽夜里心悸，特意熬了汤，想在里面下毒。可端到他面前时，却被他一把打翻：“你眼里的恨藏不住。”

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张式遇害的那片青砖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看着我权倾朝野，看着张式的骨头烂成泥！”

消息传到京城，朝臣们议论纷纷，却没人敢站出来弹劾，张彦泽手握重兵，皇帝都得让他三分。

有个御史实在看不下去，递了奏折说“彦泽残杀幕僚，霸占人妻，有伤风化”，结果被罢官流放。刘氏听说后，把自己关在房里，用针刺破手指，在布上写“张彦泽不得好活”，血字洇开，像一朵朵凄厉的花。

后来张彦泽谋反兵败，被乱兵砍死在府门前。刘氏披散着头发冲出去，捡起地上的刀，对着他的尸体连捅数下，直到力气耗尽。

围观的百姓没人敢拦，有人叹着气说“这女人，终于熬出头了”。可她看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却没觉得解恨，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了一块。

刘氏最终削发为尼，在寺里抄写经文，超度张氏的亡魂。有香客问她“恨吗”，她指着佛像前的烛火：“恨过，可恨到最后，只剩下泪。”

经文抄到第三年，她圆寂了，枕下压着半块玉佩，是当年张式送她的定情物，上面刻着的“平安”二字，早已被泪水泡得模糊。

泾州的老人们还记得那段往事，说张彦泽的府邸后来成了乱葬岗，夜里总听见女人的哭声。有人说那是刘氏的冤魂，有人说那是被张彦泽害死的无数冤魂在哀嚎。

历史的风刮过千年，那些关于贪婪、仇恨与反抗的故事，还在提醒着世人：有些恶，哪怕一时得逞，终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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