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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住院老公3个姐姐一分不出,出院那天婆婆的做法3个女儿傻眼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

婆婆住院老公3个姐姐一分不出,出院那天婆婆的做法3个女儿傻眼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凌晨两点划破小区的寂静。
我披着外套跟着担架往楼下冲,老公周建国背着婆婆李秀兰,急得满头大汗。婆婆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嘴里还念叨着:“别喊救护车,太贵了,我躺躺就好……”
“妈,都这时候了还管钱!”我一边按电梯一边掏出手机,“建国,你快给大姐二姐三姐打电话!”
医院里,急诊室的灯光惨白。
医生拿着检查单子走过来:“急性心肌梗死,需要马上做支架手术,家属抓紧时间准备钱,手术费加上住院押金,先交十万。”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手机。
周建国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十、十万?”
“能报销一部分,但得先垫上。”医生催得急,“赶紧的,病人等不起。”
我咬咬牙,从包里翻出银行卡:“我卡里有五万,是给孩子攒的学费。建国,你那还有多少?”
“我……我工资卡上就两万出头。”周建国急得直挠头。
“那还差三万。”我转头看他,“给你姐姐们打电话了吗?她们什么时候到?”

电话打了一圈,结果凉透了。大姐说家里孙子要上学,走不开,手头也紧;二姐说老公生意周转,没钱可拿;三姐更直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妈是周家的妈,该儿子管。三个姐姐,口径出奇一致,没钱、没空、不管。我站在缴费处,听着周建国手机里传来的敷衍推脱,心一点点沉下去。合着平时走亲戚时的亲热都是假的,真到亲妈生死关头,个个都成了外人。

没办法,救人要紧。我咬咬牙,给我妈打了电话,先借了三万垫上。手术做得很顺利,婆婆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两天,转去普通病房。接下来二十六天,我衣不解带守在医院,端屎端尿、擦身喂饭、熬夜陪护,瘦了整整八斤。周建国要上班,只能下班过来搭把手。那三个姐姐,别说钱了,就连一杯热水都没送过,偶尔来一趟,也是站在病房门口聊几句家常,转身就走,连病床都没靠近过。

同病房的病友都看不下去了,私下跟我说:“你这三个大姑姐也太寒心了,亲妈住院,怎么能做到这么狠心?”我只能苦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能做的,就是尽好自己的本分。婆婆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不说,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愧疚和感激。她私下拉着我的手,偷偷抹眼泪:“玉莲,委屈你了,我这几个女儿,白养了。”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三个姐姐破天荒都来了,打扮得光鲜亮丽,嘴上说着“妈,你可算好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婆婆,明显是等着婆婆说几句贴心话,或者分点好处。毕竟在她们眼里,婆婆手里攒了一辈子钱,肯定少不了。

婆婆坐在轮椅上,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精神头很足。她没跟女儿们客套,直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老旧的蓝布包,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一张存折和一沓现金。她抬眼看向三个姐姐,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住院二十六天,手术费、住院费一共花了四万八,全是我儿媳玉莲垫的。你们三个,一分钱没出,一天院没守,我没你们这样的女儿。”

三个姐姐脸色瞬间变了,大姐刚想开口辩解,被婆婆一眼瞪了回去。“别跟我哭穷,也别跟我说嫁出去的女儿不用管妈。法律都规定了,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不分儿子女儿 。我养你们一场,不是让你们在我生病时躲得远远的。”

婆婆顿了顿,转头紧紧拉住我的手,眼神温柔又坚定:“这张存折里有十二万,是我一辈子的积蓄。四万八用来还玉莲垫付的医药费,剩下的七万二,还有我这套房子、每个月的养老金,全都留给玉莲。从今往后,我的一切都跟这三个女儿没关系,她们没尽孝,就没资格分我的东西。”

这话一出,三个姐姐当场傻眼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她们怎么也没想到,婆婆会做得这么绝,直接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我,半分都不留给她们。大姐急了,上前一步拉着婆婆的胳膊:“妈,你不能这样啊,我们也是你亲生女儿!”二姐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妈,你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

婆婆一把甩开她的手,语气冷得像冰:“我偏心?我要是偏心,就不会养你们这么大。是你们自己寒了我的心,别怪我无情。”周围的亲戚和病友也纷纷议论,都觉得三个姐姐做得太过分,婆婆做得没毛病。三个姐姐被说得满脸羞愧,再也没脸待下去,灰溜溜地走了。

我看着婆婆,心里又暖又酸。我从来没想过要婆婆的财产,我只是觉得,做人要凭良心,婆婆也是妈,我该尽的责就得尽。但婆婆的这份心意,让我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委屈都值了。这件事也给所有做女儿的提了个醒,赡养父母不是儿子一个人的责任,别等父母寒了心,才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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