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乡下的菜地时,脚还没踩稳,就在豆架旁撞见一丛不认识的绿,茎直叶阔,站得很倔。
长辈抬手就要薅,说是“害草”,耽误地力;年轻人拦了一下,觉得样子稀罕,追问:这玩意儿,到底是啥,真该拔吗。
这种小场面,经验和好奇撞了个满怀。
务农讲的是效率,陌生就等于风险;可野地里常有宝,灰灰菜、马齿苋、苣荬菜,过去叫草,转头就上了餐桌。
也遇过反面:一回心软放过马唐,最后把玉米的水肥抢了个干净,教训不轻。
这类“求鉴定”总能火,因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田:有人要秩序,有人爱多样。
世界的草分两类:入馔者与“入罪”者,差在有没有被认识。
若占了菜畦,产量优先;若躲在边上,不妨留一株,等它开花、结子,再请懂行的来断一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