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透人性的一句话:"陪男人白手起家,熬到功成名就,最后却被连人带骨吐出来。这种局,不是离婚,是屠宰场。"
一位干了二十多年的老律师,姓周。某天当着当事人的面,把卷宗"啪"一声合上,说:"离婚案,我不接了。尤其是那种——一起吃过糠、一起扛过枪、一起赚到大钱的。"
他真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
那是冬天,律所会客室暖气开得很足。对面坐个女人,叫她大姐吧,52岁,羽绒服洗得发白,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油烟味。
她和老公是摆夜市起家的。九几年俩人在街边支摊卖卤味,老公切肉,她收钱、算账、看摊。冬天手冻裂,夏天汗湿透后背。赚了第一桶金开第一家作坊,后来又搞加工厂、搞贸易,一点点滚成两家工厂。
钱越滚越大,老公成了当地有名的老板。她退回来,当全职太太,伺候老人、带大孩子。
熬到该享福的年纪了,老公变了。夜不归宿,手机不离手,对她越来越冷淡。她以为是更年期,忍着。直到一张离婚协议书甩桌上——两套还在还贷的小户型归她,公司股权、存款、别墅、豪车,全归老公。
她手在抖:"公司是我跟你一起注册跑下来的,税务是我交的,你第一次送礼的钱都是我从卤味摊上攒的!"
老公冷笑,点了根烟:"你去告啊。合同谁签的字?流水谁的名?房本写的谁?"
她真去告了。花光最后积蓄,找最好的律师。庭审那天人傻了——资产早洗白了,还冒出张七十万的假借条,说欠小舅子的。最刺眼的是旁听席,坐着个肚子微凸的年轻女人,是第三者,拿眼神像看垃圾一样看她。
判决下来。到手三万块补偿。所谓的"共同财产",一分没有。
散庭她没哭,就那么杵在走廊,看着窗外,嘴里反复念:"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周律师递过去一瓶水。她没接,突然抬头问:"周律师,我是不是特傻?"
他没答。看着她浑浊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帮凶。每赢一次,不过是把男人想甩掉的包袱,再往外推一把。
后来周律师真洗手不接了。他说:"我修了半辈子法条,最后发现,法律救不了人心,更救不了那些被吃干抹净的女人。"
他办公桌抽屉最底层,至今压着那张大姐当年带来的化验单。不是绝症,是长期失眠焦虑导致的重度神经衰弱。
那是他职业生涯里,最贵的一张"判决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