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外国女游客在中国玩了一个多月，临走前发视频吐槽，说对中国的整体印象很差，而她所有不满的根源，最后都浓缩成了两个字：粗鲁。


一位来自欧洲的女游客，在中国待了四十多天后，临走前发了一条视频，她没有晒美景，没有分享美食，而是闷闷不乐地说：这次旅行体验，真的低于预期。


她去过国内几座超大城市，也打卡了不少著名景区，行程安排得挺丰富。按理说，这种跨越南北、兼顾现代与传统的旅程，应该留下不少美好回忆。


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从踏上中国土地的第一天起，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就一直跟着她，到最后甚至让她有点想赶紧离开。


不是语言不通，也不是吃不习惯，更不是交通堵、人多，这些都能预见，让她崩溃的，是街头巷尾频繁出现的一个动作——随地吐痰。


无论在商业步行街、地铁站，还是在历史古迹、餐厅门口，她总能看到有人毫无顾忌地这么做。有时是擦肩而过的路人，有时是坐在路边休息的游客，有时甚至是穿着体面的上班族，在众目睽睽之下照样干这事。


她在视频里展示了一些自己捕捉到的镜头：路边有人大声清嗓子后直接吐在地上，排队的人群里有人对着空气打喷嚏或咳嗽，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她说，这些细节让她觉得恶心，甚至难以忍受。


可能有人会觉得：不就是吐口痰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但对于这位外国游客来说，这真不是小事。


这个问题，其实不只外国人抱怨。有媒体人发文吐槽，说自己每次在街头听到那种“悠长的吸痰声”，然后猛地吐出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还有人观察发现，随地吐痰的现象主要集中在两个群体——中老年男性，以及中西部城市比东部城市更常见。


一位在加拿大生活多年的华人回国三个月后发帖说，在国内“随地吐痰，吸烟”的现象让她很不适应，“过去三个月吸到二手烟比我过去五年都多得多”。


甚至连一些地方政府自己都承认这是个“顽疾”。贵州遵义有市民投诉说“随地吐痰现象严重，影响市容，流感季大大增加了疾病传播风险”。


当地相关部门随后回复称已开展劝导，光一次行动就劝导了23起，湖北黄石也报道过类似情况，有市民在街上乱扔烟头、随地吐痰，城管部门为此还专门立法罚款。


永川那边更是发起了“拒绝乱扔乱吐”全民接力活动，志愿者上街捡拾垃圾、劝导路人，这说明什么？说明连我们自己都意识到，这是个问题。


回到那位欧洲女游客的吐槽。她在视频里反复强调，所有糟糕感受都指向同一个核心——公共场合随处可见的不文明举止。


这话虽然听着刺耳，但确实戳中了某些真实存在的短板。我们的城市建设这些年突飞猛进，高楼大厦、高铁地铁、移动支付，让不少外国游客惊叹。


但有句话说得挺扎心：我们现在都要慢慢普及无人驾驶了，2030年就要上月球了，一边搞得这么科幻，一边却对随地吐痰这种小事视而不见。


当然，也有一种声音认为：一个多月的走马观花，就给一个14亿人口的大国贴上“粗鲁”的标签，这结论未免太草率了。难道这四十多天里，她真的没遇到过任何温暖的瞬间？没人给她让过座？没人给她指过路？


这种质疑也有道理。短期旅行者的观察往往带有天然的“负面偏好”——人在陌生文化环境中，对那些与自己习惯相悖的细节会异常敏感，这在心理学上叫作“负面偏见”。这种心理机制会放大偶然遇到的不愉快，而忽略掉身边大量正常的、友好的日常。


但话说回来，一件事存在并不等于它合理。负面偏见存在，不代表问题不存在，其实，这个问题完全可以解决。


有观点认为，治理随地吐痰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罚款——不是重罚到让人受不了，也不能轻到记不住，大概相当于一顿快餐钱，让人能留下印象就行。而且现在取证也方便了，满大街都是摄像头，人人都有手机，要拍下来不难。


实际上不少地方已经这么做了。黄石市2020年就规定，随地吐痰可处50元以上200元以下罚款。关键是执行得够不够严、够不够持久。


那位外国女游客的视频，或许可以让更多人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习惯问题”，它直接关系到一座城市、一个国家的“面子”。当越来越多外国游客因为免签政策涌入中国，这些细节就会被放大、被传播、被记住，这不是为了讨好谁，而是为了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