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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李秀成带20万大军回援天京,手里全是洋枪洋炮,湘军才三万人还病了大半

1862年,李秀成带20万大军回援天京,手里全是洋枪洋炮,湘军才三万人还病了大半,他打了46天居然没打下来。


1862年10月中旬,南京城外的官道上尘土漫天。李秀成从苏州带来的大军,前前后后拖了几十里长。


队伍最前头走着的是洋枪队,人手一支从上海洋行买来的前膛枪,后面跟着几门用牛拉的西洋铜炮,炮身上还刻着洋文。


据当时在南京城外围观的乡民后来回忆,这支队伍的装备,比五年前打进南京时整齐了太多。


而此时的雨花台湘军大营,却是另一番光景。


曾国荃手下满打满算不到三万人,从9月开始,营里就闹开了瘟疫。军医每天往账簿上记名字,一天能记几十号。


炊事兵挑水路过伤病营,听见里面不是咳嗽就是呕吐。有人实在爬不起来,就躺在壕沟边的草棚里,晒着太阳喘气。


连曾国荃本人也染了病,额头上搭着湿布,靠在椅子上听前线的禀报。


10月13日,李秀成下令攻打雨花台。第一批太平军扛着云梯,呐喊着冲向湘军壕沟。


湘军的应对很直接:等对方冲到离壕沟还有三十步,营中一声锣响,墙垛后面同时伸出数百杆鸟枪和抬枪,一齐开火。


硝烟腾起,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太平军的洋枪队在后面放排枪支援,铅弹嗖嗖地飞过壕沟,打在土墙上噗噗作响,但湘军躲在墙后,伤亡并不大。


这样的场面,在接下来的四十多天里反复上演。


李秀成把大营扎在离雨花台十五六里的地方,每天派几路人马轮着上。太平军的西洋火炮也推到了前沿,架在高处向湘军营垒轰击。


有一回,一枚炮弹直接砸穿了曾国荃中军帐旁边的偏棚,棚里正在做饭的炊事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曾国荃听到动静,只是让人把尸体抬出去,用土把坑填上,接着吃饭。


太平军的火力确实凶猛,但问题也很快暴露出来。洋枪队里不少是新近招募的苏南人,会放枪,却不会瞄准,更怕近身肉搏。


他们往往在远处放一阵排枪,等湘军从壕沟里探出头还击,便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话又说回来,湘军这边,虽然病号多,但剩下的老兵都是在江西、安徽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湘军的规矩是,营官不退,哨官不准退;哨官不退,兵丁不准退。


所以哪怕太平军的炮火把土墙轰塌了一角,湘军也能很快用装土的麻包把缺口堵上,端着刺刀站在缺口后面。


到了11月初,李秀成换了打法。他让人在夜间摸黑挖地道,想从地下掏穿湘军的壕墙。


太平军分成几班,白天睡觉,晚上借着月光挖土,把挖出来的土装在筐里运走。湘军很快察觉了,因为每天早上起来,他们发现壕沟前沿的土在慢慢变松。


曾国荃让人在大营里摆满空瓦缸,缸口朝下,派人伏在缸底听动静。几天后的一个深夜,监听的人听到地下传来“咚咚”的刨土声,立刻报告。


湘军顺着声音方向,在壕墙内侧挖了垂直的深沟,灌进水去,又预埋了火药。


11月初五前后,地下几声闷响,几条地道同时被炸塌,刚刚挖通地道的太平军被闷在里面,再也没能出来。


仗打到这份上,李秀成的大营开始不稳。二十万人每天要吃掉多少粮食,这笔账不难算。


从苏州运粮来,水路由湘军水师卡着,陆路由沿途团练骚扰,运到前线的粮草越来越少。士兵们开始煮杂粮吃,有时连杂粮都接不上。


11月下旬的南京已经很冷,许多太平军还穿着单衣,夜里围着火堆发抖。


湘军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们在包围圈里,粮草还能从水路勉强接济,士气反倒比对方更稳。


11月26日前后,李秀成终于下令撤围。太平军的大队趁着夜色向南移动,丢弃了大量带不走的火炮和辎重。


湘军追到营门前,发现地上扔着不少洋枪,有些还是崭新的,只是主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事后有人统计,这四十六天里,太平军向雨花台发起的强攻不下数十次,炮火轰击更是日夜不停,但湘军的壕墙始终没有被彻底突破。


曾国荃后来向朝廷报捷,折子上的话写得平淡:“贼众虽多,终究乌合。”


而李秀成在回忆录里提到这一仗,也只说了一句:“我军缺少火药,且将士不用命。”说白了,装备和人数从来决定不了战场上的所有事情。


这场发生在1862年深秋的雨花台之战,后来成了太平军由盛转衰的一个注脚。


四十六天的硝烟散去,南京城外的田野里,只剩下被炮火翻耕过的黑土,以及来年春天也未能全部掩埋的锈弹壳。

评论列表

用户80xxx19
用户80xxx19 2
2026-05-29 06:07
20万人的战斗力还比不上北伐的那两万人,更比不上被杀的杨秀清的那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