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马寅初当面谏言主席搞“晚婚晚育、节制生育”，谁知主席当场否决：“人口就是最大资源，建设靠的就是人手！”这番“人多力量大”的论断，在当时简直无人敢反驳。
 
 
1958年1月，北京中南海怀仁堂，75岁的北京大学校长马寅初站起身，手里攥着一摞调查材料。他这几年在浙江老家反复算过一笔账：1953年全国人口普查已有6亿多，年增长率接近千分之二十。
 
 
照这个速度，五十年后就要奔十六亿去。
 
 
中国底子薄，人均耕地不到三亩，不控制人口，吃饭穿衣就能把家底耗光。他提出一套办法：晚婚、节育、宣传避孕，甚至用税收限制多生孩子。
 
 
话音落下，毛主席站起来，当场否决。
 
 
“人口就是最大资源，建设靠的就是人手。”毛主席说，“六亿人口是一个决定的因素，人多议论多，热气高，干劲大。”他认为当时还不到搞节制生育的时候，等到了七八亿再说。
 
 
其实毛主席对人口问题的态度并非一成不变的，1954年，中央批准过卫生部关于节育的报告。1956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里明确写着要宣传计划生育。
 
 
1957年2月，还是在怀仁堂，毛主席曾公开说“马寅初讲得很好，完全可以进行研究试验”。马寅初当时激动地表态，认为领袖和自己看法一致。
 
 
转折发生在1957年底，毛主席从苏联回来，带回了“十五年内赶上英国”的雄心。搞生产需要劳动力，需要人手开矿、炼钢、修水利。人口从负担变成了最宝贵的资源。
 
 
1958年3月，成都会议上毛主席再次强调：现在还是人口少，等到了七亿五千万到八亿再控制也不迟。
 
 
随后《红旗》杂志创刊号上，他写下那句名言：“六亿人口是一个决定的因素，人多议论多，热气高，干劲大。”
 
 
这年春夏之交，毛主席约见马寅初。马寅初再次恳切建议晚婚晚育、计划生育。毛主席仍然没有动摇，重申了那番“人手就是资源”的论断。
 
 
马寅初没有闭嘴。当年6月，他在一届人大四次会议上正式提交《新人口论》。7月5日，《人民日报》整版刊登。这下捅了马蜂窝。
 
 
其实还有一位民主人士邵力子，主张节制生育比马寅初更早。1954年他就提过这事，1957年又建议提高法定婚龄。马寅初赞成邵力子的观点，只在一件事上有分歧——他坚决反对人工流产，认为可以用奖励和税收的办法来调节。
 
 
马寅初在北大大饭厅做过一次公开演讲。他说解放后人口增速已达千分之三十，五十年后会有二十六亿，相当于当时全世界人口的总和。
 
 
他还说了句让人揪心的话：人多地少，恐怕中国要侵略人家了。要和平共处，就非控制人口不可。
 
 
这句话传到毛主席耳朵里。毛主席把他找来，严肃地说：“不要再说这句话了。”马寅初意识到失言，回北大贴出大字报自我批评。
 
 
但是社会上对于他的批判已经停不下来了，一直到七十年代初才逐渐收场。
 
 
1973年，国务院提出第一个人口增长计划。周总理在世时，计划生育重新被重视。1974年底，毛主席在国家计委报告上批示：“人口非控制不可。”
 
 
1980年，中共中央号召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独生子女政策出台。
 
 
马寅初1982年去世。在他临终前两年，计划生育已被确立为基本国策，学界认为，他的理论经住了历史考验。
 
 
这个说法也有学者质疑，认为发展中国家都会经历人口快速期，不完全是政策决定的。但有一点没有争议，马寅初当年看到的问题，二十年后被证明是真实存在的。
 
 
今天，我国又面临着老龄化和低生育率，纵观全球，人口问题始终是每个国家必须要面对的难题，国家的决策究竟该如何平衡眼前的目标和长远的隐患呢？
 
 
也许根本没有标准答案，但历史留下的教训足够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