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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时期大内高手竟练就二十米内能够躲避子弹的绝技,许世友表示想用石头试试看吗?

晚清时期大内高手竟练就二十米内能够躲避子弹的绝技,许世友表示想用石头试试看吗?
1898年六月的紫禁城,闷热得像一口要沸的铜锅,傍晚换岗的鼓声响过,年轻的护卫们挤在西六所的小练武场,围着一位三十出头的汉子看他走桩。那人步子轻飘,却脚印清晰,衣袖一拂,尘土仿佛被刀切开。他叫宫宝田,山东乳山来客,此刻已是肃王府的管带。谁都不知道,他练的不是寻常八卦掌,而是董海川晚年只传两人的游身连环桩。
清廷对武人向来既倚重又多疑,能站到“贴身”位置的护卫,除了胆色,更要有让主子信服的硬功。庚子国变那年,慈禧太后仓皇西行,二十来名护卫一路贴身,对付的不仅是刀枪,还有不时窜出的流弹。传说里宫宝田在乱军火网里翻身急转,距枪口不到二十步,硬生生避开数发子弹。到底是真本事,还是混乱中的巧合,没人敢断言,可当夜护驾的福晋却只说了一句,“此人可托大事”,从此他在大内抬头见喜。

宫宝田并未久恋紫禁城的金砖地。他发现这座城墙越高,走道却越窄。1905年冬,他托人递了辞呈,携两柄缠着黄绫的八卦刀回到乳山老家。乡亲们只见他每天清晨绕海滩打圈,潮水没过脚面,刀光贴着水面闪,浪尖竟被剖成细雾。有人好奇问他诀窍,他摇头笑:“刀不在快,在胆定。”这一笑,藏起了旧朝余人的淡淡苦意。
山野清静不过十五年,北方局势沸腾起来。奉天大帅张作霖在军里推行“格斗课表”,急需能镇得住场子的把式。1922年,马队传来请帖:只要肯来,职衔自定。宫宝田终究还是背起包袱北上。一到沈阳,他就看出张作霖的用意——枪的威力已压过冷兵器,可近身擒搏仍旧要靠拳脚。宫宝田索性把八卦掌拆成三段:步法、听劲、擒拿。七天一轮回,谁都得在沙袋前翻滚上百趟,出营门时起码能空手夺刺刀。奉军里流传一句话:先看宫总管走三圈,再去操场摸枪杆。

几次政要外出,宫宝田随行。一次奉天城外,张作霖的车队遭土匪埋伏,枪声一片,尘土飞扬。宫宝田反身一扑,把大帅压在侧沟,借着车灯的影子滚动,躲过了匪子三连发。大帅回来酒桌上连敬了他三杯,高声说:“若非宫老弟,这张作霖今儿就成了替死鬼!”然而1928年6月,皇姑屯的爆炸终究让所有护卫无从施手。张作霖殒身,宫宝田默默收拾行囊,再次踏上归途。
故乡的海风依旧腥咸,可华北大地已经被炮火割成零落的口袋。1941年初,胶东一带土匪与日军暗通款曲,清河独立团奉命剿匪。团长许世友赶到乳山,想请地方武师帮忙整训。两人在渔村外的空地相见,一通寒暄后,许世友笑道:“听说您二十步能让子弹找不到人,真假?”宫宝田拍拍肩上的旧棉袄,“子弹也长眼,瞧谁胆大。”许世友掂起一块青石子,“那我替它试个眼神。”话音刚落,石子疾射而去,宫宝田腰胯一松,整个人像被风折的柳条,险之又险地让石子擦肩而过。围观的新兵一阵惊呼。

比试归比试,真正的合作在随后展开。胶东山区弹药匮乏,夜袭、近战成了常态。宫宝田把自己拆解过的八卦步、刀把功和绊拿手写成口诀,贴在墙上:“横步如环,竖步如线;内旋夺门,外摆封喉;人不动,心先静。”战士们大都出身乡野,粗胚子筋骨好,更吃得了苦。一周刀路,半月短棍,再配合土造手榴弹,往往夜里渗透敌碉堡,贴身拼杀,一柄木棍砸晕岗哨再抹喉夺枪,屡试不爽。胶东军区的战报里“近战成功率大增”八个字,旁批写着“宫某功不可没”。
当然,传奇往往伴随着质疑。有人背后嘀咕:“子弹能拐弯?听着就像评书。”宫宝田闻后并不争辩,只是让人把三根木桩插在演武场,再让新兵持步枪站在二十步外。他侧身行圈,摇如醉步,三声枪响,木桩应声折,地面尘土翻飞,可人却已闪到另一边。看热闹的兵一时怔住,随后爆掌相贺。宫宝田却轻叹:“枪慢还是人快?都不是。是心先动,身才动,你只要看见枪口——不看子弹。”这番话在后来的战后回忆录里多次被提及,真假依旧留白,却没人否认那几堂课带来的自信心。

1943年夏至,宫宝田病体缠绵,却仍然坚持把徒弟叫到屋檐下指点。海风带着咸味吹进来,他抬手比划最后两招“回风刀”与“穿林掌”,声音沙哑:“记住,身不可停,心不可乱。”六月十三日夜,他在蝉声里合眼,终年七十二。乡民按照旧例,抬着他的灵柩绕村三圈,据说那天乌鸦盘旋,却无一声聒噪。
后来,胶东军区总结近战教案时,把八卦步法、短棍散打列入必修;再过几年,解放军军体拳编写小组里也能见到宫氏弟子留下的注释。传统武艺在机枪大炮面前或许只能搏得一线之机,却恰是那“一线”,让无数铁血儿郎在战火缝隙中保住性命。宫宝田的名字,便这样镌进了民间武林和军中教范的两本账册里,任后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