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突然传来重磅消息!5月27日,台北市长蒋万安正式确认,他将与英伟达创始人黄仁勋在北士科T17、18基地的员工大会上同框亮相。当有记者追问两人会不会谈及台湾最棘手的电力问题时,蒋万安的回答十分圆滑:“我们什么都可以谈。黄仁勋先生也多次强调,台湾必须要有充足的能源供应,台北市欢迎所有企业前来投资,而台湾整体的能源政策,无疑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黄仁勋这次来台,几乎成了台湾电力问题的“首席体验官”。从25日晚在私厨吃饭后对媒体说“没有能源,就没有经济成长”,到27日在员工大会上用PPT明明白白地讲“AI需要电力,就像人类需要吃饭”,他生怕别人听不懂,还特意强调“我们需要更大量的电力(electricity)”。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英伟达在台北北士科签的是50年地上权,总部大楼“星群”预计2030年才落成。一家全球AI巨头把未来半个世纪的宝押在台北,结果听到的保证是什么?台当局经济部门官员拍胸脯说“2034年前台湾都不缺电”。
这话把国民党台北市议员游淑慧都听笑了,她直接吐槽:人家要的是50年的稳定供电,你只保证到2034年,这不等于告诉黄仁勋“你的总部启用前保证有电,等运营几年后有没有电我们可不负责”吗?难怪黄仁勋被记者追问对这个保证的看法时,只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Maybe”(可能),现场一度尴尬到沉默。
为什么黄仁勋这么着急?因为数据不会说谎。就在5月22日,台湾刚刚经历了一场用电惊魂。当天下午全台尖峰负载冲到4119.1万瓩,创下历史次高。台电被逼得没办法,连已经除役的大林5号机和核二厂的气涡轮机这种“救火队员”都拉出来发电了。
民众党“立委”张启楷说得直白:启动这些成本高、污染大的备用机组,说明台电已经“用尽手段”了,其实就是变相承认“台湾真的缺电了”。而这还只是初夏,真正的用电高峰还没到。核三厂1号机马上就要除役,接下来的夏天怎么过,台电自己心里都没底。
面对这么明显的危机,民进党当局和其台北市长参选人沈伯洋的应对方式,堪称“文字游戏大师”。沈伯洋先是玩起了英文单词魔术,说黄仁勋讲的是“能源(Energy)”不是“电力(Electricity)”,试图把水搅浑。结果被黄仁勋第二天用“电力(electricity)”这个词当场打脸。
眼看这招不行,民进党发言人吴峥又换了个说法,说问题不是“缺电”,是台北市政府行政效率太低,没建好变电所,导致电“送不进去”。这套说辞把责任全甩给了蒋万安和台北市政府,仿佛只要变电所建好了,台湾的电力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但变电所真是问题的核心吗?根据公开信息,为了给北士科供电的“文林变电所”,台北市府和台电已经拉扯了一年多。市府原先要求全地下化,工期要9年;台电后来提出折衷方案,把变压器放地下,其他设备放地上,工期缩短到6-7年。
直到5月27日,也就是黄仁勋来开员工大会的同一天,双方才终于把这个折衷方案敲定。沈伯洋28日赶紧跑去现场会勘,被蓝营批评是“割稻尾”(抢功劳)。
蒋万安对此的回应一针见血:“没有正确的能源政策,怎么会有充足稳定的电力供应?”这句话点破了问题的本质:变电所只是输送电力的“水管和水龙头”,而台湾现在面临的,是“水源”本身就不够的危机。
民进党坚持“非核家园”,废了核电,又不愿面对再生能源接续不上的现实,导致电力供应结构脆弱。国民党“立委”王鸿薇就指出,未来因为AI产业发展,台湾的电力需求将是过去十年平均水平的两倍以上,现在的政策根本撑不住。
这场围绕电力的交锋,背后其实是年底台北市长选战的缩影。最新民调显示,蒋万安的支持度高达58%,远超沈伯洋的30%。民众用脚投票,说明大家心里清楚,面对AI时代汹涌而来的用电需求,继续玩文字游戏、搞政治甩锅是没出路的。
黄仁勋的担忧,是所有想在台湾投资的企业家的担忧。蒋万安的圆滑,是一种在扭曲政治环境下的无奈自保。而真正棘手的电力问题,就像一把悬在台湾经济头上的剑,不会因为几句漂亮话就消失。
当全世界都在为AI革命抢电、抢能源的时候,如果还沉迷于“用爱发电”的幻梦,或者以为靠切换英文单词就能解决问题,那才是最大的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