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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大哥和廖大姐坐在调解节目现场,头上顶着一个包,脖子上还挂着血印子。二十年夫妻,

雍大哥和廖大姐坐在调解节目现场,头上顶着一个包,脖子上还挂着血印子。二十年夫妻,因为一笔钱,打成了这副模样。

他先动的手,一巴掌扇过去。老婆也不含糊,抄起手机就往脑袋上砸,当场肿了一块。雍大哥偏要离婚,头上的大包还在往外渗血,还一口咬定老婆出轨了。你看他们俩坐在那儿,中间隔着主持人,隔着二十年日子,隔着一百多个猜忌,就是隔不开心里那根刺。

这根刺怎么长出来的?得从头说。

雍大哥是个包工头,包工头听起来体面,实际上最难当。甲方拖着工程款不给,他最怕到日子工人找你结账。“哥,这个月工资咋还没影?”这种话听多了,能把人逼疯。

雍大哥没辙,自己贷款六十万先把工人工资垫上。钱发下去了,窟窿还在。实在走投无路,他想到以前拜把子的好兄弟,一个圈子里混的老大哥。他硬着头皮开口了,结果人家直接说没钱,说借不了,总之一个意思——不给。

雍大哥碰了一鼻子灰,回家往沙发上一瘫,老婆廖大姐看他那样,问了咋回事。廖大姐跟那个好大哥是舞友,平时一起跳广场舞的交情。她想,老公的事就是家里的事,就走了一趟,开了个口。对方二话没说,几十万到账了。

这下热闹了。他找兄弟借钱,一分没有;老婆出个面,钱立马到手。在雍大哥眼里这不是钱的事,这是尊严被踩碎了,是面子被踩在地上摩擦。他想不通,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

他能想出什么事来?那还用说。

可你得想想,那个大哥不借给雍大哥,说不准是觉得这人不靠谱、不讲信用,万一卷钱跑了呢?女人开口又不一样,这年头哪个男人好意思当面说没钱,当场驳女人面子?大哥怕难看,只能拿钱出来。雍大哥不信这一套,就觉得老婆跟人家有一腿。

他开始了。先是在老婆车上偷装定位器,天天盯着她去了哪里。一看她每次停车都停同一位置,有时候打电话问在哪里,她明明在外头却说自己在家,雍大哥像抓到天大的把柄一样。

廖大姐的解释是,停同一个地方就是因为方便。说在家是不想吵架,怕说错一句惹麻烦,少说一句是一句。

雍大哥这一招不行,又来了更夸张的。他怀疑老婆天天和舞伴搂搂抱抱进进出出,干脆跑去找了一个算命的“大师”。大师掐指一算,说他老婆话多自大,天天惹桃花,让他多盯着老婆的行踪。

雍大哥听了这番话,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这不是跟我老婆一模一样吗?大师算得太准了,我怎么早没听大师的话?

廖大姐知道以后,委屈得不行。一个好好的人,不信老婆说了什么,偏要去信那路上的江湖骗子随便说两句。丈夫因为大师一句话,回家跟她没日没夜吵,二十多年日子过成这样,彻底凉透了。

节目里廖大姐眼眶都红了,还在替丈夫解释。她是家庭主妇,常年在家,这日子怎么过来的,外人不知道。雍大哥觉得自己委屈,天天盼着老婆回家,可她总出去打牌跳舞不回来。

廖大姐也有话,她在家里天天被他找茬,出去就是躲个清净,眼不见不烦。

这一对儿,一个躲,一个追。躲的人越来越不想回家,追的人越来越觉得你在外面有事。快变成鬼打墙了,日子越过越拧巴。

节目调解到最后,雍大哥说了,必须离,必须离。廖大姐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落下来,也点了点头。孩子大了,没啥牵挂,分开算了。至于家里那些财产怎么分,两人说了一句谁也不信谁的话——交给法院判吧。

说不心酸是假的。二十年的夫妻,走到最后,连个协议离婚都做不到,非要公事公办找外人来断。

廖大姐到底有没有问题,谁也说不清楚,因为从头到尾没查出个出轨实锤。可雍大哥这种怀疑法,哪怕没问题也给逼出问题来了。装定位、信大师、动手打人,夫妻做到这份上,迟早要散。

你瞧人家大哥借这个钱,到底是看在舞友情分上不好意思拒绝,还是因为别的说不清道不明?要是老婆清清白白,男人这笔账是算清楚了再吵,还是先吵了再算?雍大哥自己也没搞明白。二十多年的老伴儿,不信她说了什么,反而信那个“大师”,才是这场婚姻最让人不是滋味的地方。

你觉得这事儿谁的问题更大?是廖大姐打牌跳舞不着家给了老公猜忌的底气,还是雍大哥疑心病太重亲手把自己家给作没了?二十多年夫妻都过不明白的事,咱评论区好好掰扯掰扯。

资料来源:九派新闻、百姓关注、钱塘老娘舅、潮新闻、宁波晚报综合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