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年的清华导师中，那个最丑的人最有学问。
这个人就是王国维。
他的学生吴其昌这样写道：“肤色黧黑，秃顶，脑后拖小辫，龅牙，余齿多落”，这个形象就丑的有点惨不忍睹了。他的另一个学生徐中舒回忆：“体质瘦弱，面部苍黄，鼻架玳瑁眼镜，骤视若六十许老人”。这就是说，王国维不仅貌寝，而且身体已现早衰之象。鲁迅的用语比较狠，他说王国维“老实到像火腿一般”。这不仅是说外貌朴陋，更是说其气质木讷。但这所有能看的到的一切重要吗？

胡适后来在台湾说过这样一段话：“他的人很丑，小辫子，样子真难看，但光读他的诗和词，以为他是个风流才子呢！” 这种巨大的反差不由不让你内心被触动。

但王国维广博而又深邃的学识，一下子就征服了胡适。胡适在当年的日记中这样写道：“现今的中国学术界真凋敝零落极了。旧式学者只剩王国维、罗振玉、叶德辉、章炳麟四人；其次则半新半旧的过渡学者,也只有梁启超和我们几个人,内中章炳麟是在学术上已半僵了,罗与叶没有条理系统,只有王国维最有希望”。
 
其实，胡适这话说的很客观，如此不难看出王国维在当时学界的崇高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