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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台湾问题,毛主席早就说过: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 注意,不是统一,不是回归,是

解决台湾问题,毛主席早就说过: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
注意,不是统一,不是回归,是解放,因为台湾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


一九五四年七月,日内瓦会议散场不久,周恩来还在归国途中,一封电报已经追了上去。
电文谈的不是宴会,也不是会议礼节,而是台湾。

新中国在朝鲜战场刚缓过一口气,东南沿海的风却没有停。
毛主席看得清楚,台湾问题一旦被拖成常态,美国就会把军舰停成界碑,把临时阻隔说成天经地义。

解放台湾,不能只挂在嘴上,必须重新变成全国人民都知道的政治任务。
这里的“解放”二字,很硬,也很具体。它不是后来临时挑出的漂亮词。一九四九年三月,新华社社论里已经喊出“中国人民一定要解放台湾”。

那时北平刚换了天,南京还没有彻底垮下去,东南沿海的战事还在滚。
年底,中共中央给前线将士和全国同胞的文告,又把解放台湾列进新一年的任务。这个词从一开始就带着内战未完的气味,不是装饰。沿海不少干部那时忙着统计船只、修码头、训练水手,纸面上的几个字,落到地方,就是盐风里一摞摞名单和夜里亮着的油灯,连渔船能装几个人都要反复掂量。

国民党政权败退台湾,蒋介石带着军队、机构、金银和一整套反攻大陆的念头躲到海峡那边,内战并没有因为海水隔开就自然结束。台湾自古属于中国,甲午战败后被日本窃占,抗战胜利后归还中国,这条法理线并不含糊。
麻烦在于,旧政权残部守在那里,美国又插进来,把中国自己的事搅成冷战棋局。

一九五零年六月,朝鲜战争爆发。
杜鲁门下令第七舰队进入台湾海峡,解放军渡海计划被迫改变。那不是一句“暂缓”能说完的事。刚成立的新中国海空力量薄,登陆船只不足,福建沿海的潮汐、风向、补给线,全是实打实的难关。毛主席不是不知道难,可他更知道,难不等于可以退。很多问题一退就会长根,长出新的说法,新的边界,新的既成事实。

四年后,美国同台湾当局签下所谓共同防御条约,事情又往前拧了一扣。
蒋介石在岛上喊反攻,大陆沿海常受侦察、空投和袭扰。美国要的并不只是护住台湾当局,它更想把海峡变成一道栅栏,让新中国在自己家门口抬脚都受牵制。

毛主席不能接受这一点。

台湾问题若被外部力量写进条约纸里,中国主权就会被一笔一画地磨薄。所以毛主席对台湾,手里一直有两样东西。一是底线,台湾不能从中国分出去。二是余地,具体办法可以谈。五十年代中期,曹聚仁在两岸之间传话,北京给过相当宽的空间。

蒋介石若脱离美国牵扯,岛内军政事务、人员安排、经费问题、社会改革节奏,都可以坐下来商量。对斗了大半生的老对手留这种余地,听上去别扭,却很现实。

解决台湾问题不是逞口舌之快,而是要让主权完整落地。
也正因为这样,一九五八年金门炮声不能写成单纯的火气。八月二十三日,福建前线炮击金门,打的是前沿堡垒,也是打给美国看的界线。金门离厦门太近,近到天气好时能望见对岸;它又被台湾当局和美国战略绑在一起,变成一个试探中国底线的钉子。

炮声一响,意思很清楚:台、澎、金、马是中国领土,两岸争执可以谈,美国军舰不能替谁画国界。

十月六日,以彭德怀名义发布的文告更能看出分寸。它不是一路打到底的战书,里面有停止炮击、允许补给、建议谈判的安排。

条件也摆在那里,不许美国护航。
毛主席的手法常在这种地方露出来:枪口抬着,门没有关;话可以说,手不能让外人牵。若只看炮火,会把他写窄了;若只看和平倡议,又会把局势写软了。

两边都看,才接近那个年代的真实压力。

台湾不是孤零零的一道题。新中国刚站起来,边疆、海疆处处都要重新立规矩。西藏和平解放,靠谈判,也靠进军和经营;一九五九年叛乱发生,中央平定叛乱,同时仍给一些政治安排留下余地。中印边境上,中国曾经克制巡逻和开火范围,忍到对方继续推进,才自卫还击。

到一九七四年西沙海战,南越舰只闯入西沙永乐群岛海域,中国海军舰小、装备弱,还是出手。
不同事情不能搅成一锅粥,可底线相似:能谈的时候不急着掀桌,该守的时候不能把手缩回袖子里。

毛主席晚年还念着那些海岛,并不奇怪。
对他来说,台湾不是地图边上一小块蓝色,不是讲话里拿来振奋人心的名词。那是近代中国被外力切割后的旧伤,也是新中国尚未完成的政治任务。

说解放台湾,讲的是中国人自己的主权不能被旧政权残部和外国军舰共同扣住。
病榻边的声音或许已经很低,可这四个字没有变轻。海峡那边有军港、机场、旧旗帜,也有普通人家的灯。

潮水一遍遍拍着岸,金门能听见福建的鸡鸣,船却还不能随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