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亲自打电话任命新议长。结果自己阵营的参议员，天快黑时站出来，拍了拍规则手册。
他说，艾伦·彼得·卡耶塔诺，仍然是参议院议长。
白天还在庆祝的人，笑容僵在脸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总统亲口宣布，新议长已经就位。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儿定了。结果自己人翻出规则本子，一字一句念给你听：换议长得开会投票，需要13票。
你们只有12票。
这一票，就是天堑。
说白了，你以为权力在任命电话里，在领导点头里。可实际上，权力在能拍响规则手册的那只手上。
图尔福拍本子的时候，他根本不需要拍桌子。他甚至不需要解释。他只是把票数摆出来，那12票的白纸黑字，比总统的嗓门硬一万倍。
新议长加查利安，位置还没坐热，就被自家人釜底抽薪。整个下午的庆祝，全成了笑话。
这不叫内斗。
这叫规则手册在醒着。
你总以为顶头上司说了算，却没想过自己手里那本规则手册，到底能不能拍响。
规则手册不只是一堆字，是随时可以拿起来拍响的硬通货。你拍不响，不是因为你没道理，是因为你还没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