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一个日本人居然说出了让所有中国人都震惊的话!“日本从来没有被纳入中国版图”,这本来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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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这话是专门用来反驳另一种听着就荒诞、细想更危险的论调——“从文化关系上看,日本可以说就是中国的一个省”,乍一听像是在抬举中华文明,可这话背后悄悄藏着的那个钩子,远比它的字面意思要阴险得多。
这套说法在日本足足流传了一百多年,最早就出自日本大名鼎鼎的汉学家内藤湖南之口,此人来头着实不小,是京都学派的开创者,汉学功底深厚到连罗振玉、王国维这些中国顶尖的学者,都曾与他交往密切、惺惺相惜。
1914年,内藤湖南在他那本《支那论》里头,白纸黑字地抛出一个论断,说从文化层面看,日本就如同江苏、山东一样,是中国十八省之一,甚至干脆可以叫作“日本省”,这话一出口,当时还真有不少中国知识分子听着挺受用,觉得连外国的大学者都这般推崇中华文明。
可这哪里是什么由衷的赞美,分明是一个精心包装的陷阱,内藤湖南的核心理论叫作“文化中心移动说”,大意是说文化会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等到原先的中心枯竭了,边缘地带反倒会开出文化之花,而在他的论述里,中华文明的正统,早已悄悄转移到了日本,日本才是那个真正的继承者。
在同一套理论框架之下,内藤还反复鼓吹,说中国不过是个没有国家观念、一盘散沙似的社会,甚至在1916年公然提出,中国最好是交由日本人来管理,绕了这么老大一圈,才终于露出真面目,原来压根不是日本该归中国管,而是中国该归日本管,这分明就是给侵略提前写好的一份理论底稿。
其实早在1894年甲午战争期间,内藤湖南就接连发表文章,高调赞扬日本的军事胜利,鼓吹日本要以武力立国、称雄东亚,还把中国比作一个日臻衰老的暮年之人,那字里行间,全都是在为日后的侵华行径,一砖一瓦地垒砌起所谓的“理论依据”。
一百多年过去了,这套早该进垃圾堆的腐朽论调,非但没有销声匿迹,反倒被日本右翼翻出来玩出了新花样,进入新世纪,就有自民党的政客借着它来渲染所谓的“中国威胁论”,硬是把一句看似自贬的话,扭成了煽动对立、贩卖焦虑的趁手工具。
到了今天,一些右翼势力更是玩起了两面三刀的把戏,一边嘴上喊着“日本是中国一个省”来明贬暗藏机锋,一边又把台湾硬说成是“日本的生命线”,抛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种危险论调,妄图为军事介入台海局势寻个借口,那点狼子野心,可谓昭然若揭。
有些话必须说得清清楚楚,中国从来就没有讲过日本是中国的一部分,历史上没有,将来也绝不会有,中华文明向来讲的是和而不同、美美与共,从不屑于靠吞并别人来彰显自己的伟大,真正需要我们高度警惕的,恰恰是那些打着“文化同源”的温情幌子、暗地里却行扩张侵略之实的别有用心之徒。
个人觉得,内藤湖南这桩百年公案,最值得后人反复咂摸的,是它揭示了一个朴素却又深刻的道理——这世上有些“恭维”,恰恰是裹着糖衣的炮弹,听着越是顺耳熨帖,就越要多留一个心眼,文化上的渊源与相互影响是一回事,可一旦有人把“文化同源”偷换成“主权归属”、把“师承关系”硬扭曲为“管辖资格”,那这事的性质可就彻底变了味。
它早已不是什么平和的学术探讨,而是给赤裸裸的侵略扩张,披上了一件看似斯文的外衣,历史也反复证明过,对一个民族而言最危险的,往往不是那些明刀明枪的叫嚣,而是这种润物无声、似褒实贬的精神渗透,所以读懂历史最大的用处,就在于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既能坦然接受真正的善意与赞许,也能一眼识破那些藏在好话底下的盘算。
所谓文化自信,从来都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既不妄自菲薄,也绝不会被人三言两语就轻易带偏了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