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88年,罪犯王金全趁狱警转身的空隙,一头钻进监区厕所的大便槽。从粪便槽内一寸

1988年,罪犯王金全趁狱警转身的空隙,一头钻进监区厕所的大便槽。从粪便槽内一寸一寸往外爬,连夜逃往芦山。此后20年,这个人就像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直到2009年,一个身家百万的家纺连锁店老板,主动交代尘封二十年的越狱罪行。

​1988年11月27日深夜,邛崃监狱的监区里,一个叫王金全的犯人趁着狱警转身的那几秒钟空隙,一头钻进了厕所里的大便槽。

粪水顺着槽壁往下淌,黏稠的秽物糊住了他的口鼻。王金全咬着牙闭紧嘴,指甲抠进混凝土的缝隙里,每挪动一寸,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皮肤。

他清楚记得,这趟“路”是白天放风时偷偷摸清的——大便槽尽头有个废弃的排污口,狭窄得只能勉强容下一个人,却是通往自由的唯一希望。

爬出监狱围墙时,天边已泛出鱼肚白。他浑身沾满恶臭,冻得瑟瑟发抖,却像疯了一样往山林里跑。

口袋里只有从狱友那偷来的半块干硬的窝头,脚下的解放鞋早被尖锐的石头划破,血珠在泥地上拖出断断续续的线。他不敢回头,身后的警笛声像催命符,追得他连喘息都觉得奢侈。

芦山的深山里,他躲在废弃的山神庙里舔伤口。越狱前,他因盗窃被判五年,那时总觉得“出去了还要捞一把”。

可真逃出来,看着自己满身污秽、前途茫茫,才突然怕了——没有身份,没有住处,连买个馒头都怕被人认出。夜里听着狼嚎,他抱着膝盖缩在角落,第一次想念监狱里那碗热乎的稀粥。

为了活下去,他改名“李军”,在工地上扛过水泥,在小煤窑挖过煤,最苦的时候,三天只靠一个生红薯充饥。

手上磨出的茧子比鞋底还厚,腰被重物压得直不起来,可每次拿到工钱,他都偷偷藏起一部分,藏在床板下、墙缝里,像只攒粮的老鼠。他心里有个念头:攒够了钱,就做点小生意,当个“正常人”。

1995年,他揣着攒下的几千块钱,跑到成都郊区开了家小小的家纺摊位。别人嫌进货辛苦,他天不亮就蹬着三轮车去批发市场;别人卖货糊弄,他却非要把布料的线头都剪干净。

有次客户买了被套觉得尺寸不对,他骑了两小时自行车上门退换,回来时淋成了落汤鸡。就靠这股子实在,摊位渐渐变成了小店,又开了分店。

2009年的秋天,王金全——不,那时人们都叫他李老板——站在自己的第五家连锁店前,看着玻璃门上倒映出的西装革履的身影,突然觉得喘不过气。

这些年,他买了房,买了车,甚至有了相亲对象,可夜里总做同一个梦:自己还在大便槽里爬,腥臭的水灌进嘴里,怎么也吐不干净。

那天晚上,他把所有分店的钥匙交给副手,独自走进了公安局,我叫王金全,1988年从邛崃监狱跑了。

接待他的警察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老板,实在没法和档案里那个瘦弱的逃犯联系起来。他平静地叙述完一切,最后说:“这二十年,天天像背着个炸弹,现在交出去,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狱警来提审时,他特意穿上了当年逃跑时那件没来得及扔的、打满补丁的旧衣服,走进熟悉的高墙,他反而觉得轻松。

同监室的年轻犯人听说他主动自首,都觉得不可思议:“放着百万家产不要,回来遭罪?”他只是笑了笑:“钱再多,买不回心安。”

后来有人问他,后悔吗?他说不后悔。当年逃跑,是怕坐牢;后来自首,是怕良心的牢。

盗窃的五年刑期,他用二十年的逃亡和奋斗“加倍偿还”,最后选择主动伏法,不是傻,是终于懂了:真正的自由,从不是逃离监狱的围墙,是敢直面自己犯下的错,哪怕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他的家纺店还在营业,副手按照他的嘱托,把盈利的一部分捐给了公益组织。有人说他傻,有人赞他有勇气,可对王金全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

在狱中,他每天读书、劳动,晚上躺在硬板床上,第一次觉得,这踏实的黑暗,比当年逃亡路上的星光,更让人安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讨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