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队那个外援,洛夫顿。总决赛前,他不是走进球场,是走进了医疗室。
一针封闭,直接扎进左脚后跟。
针管里的药水,冰冷地推进去。那不是崴脚扭伤,那是骨头上长了根刺,每走一步,就是一记实打实的锥心之痛。不打这一针,他连站都站不稳。
教练在场边踱步,队友在更衣室里沉默,空气里全是“必须赢”的味道。那一针下去,暂时压住的是钻心的疼,可没人告诉他,埋下的却是肌腱断裂、软骨磨平的雷,是一场几乎注定要报废的职业生涯。
然后,他上场了。
拖着那条暂时没了知觉的腿,在满场飞奔的对手中间,像个迟缓的木桩。别人在起跳、冲刺、得分,他在咬着牙,撑住自己别倒下。
镜头给到他,汗水顺着脸颊淌,分不清是累的,还是疼的。
结果呢?1比4,输得干净利落。
他的数据?一片空白。
所谓的“带伤作战”,听起来像个英雄剧本。可当聚光灯熄灭,奖杯被别人捧走,只剩他一个人,独自面对一根废掉的跟腱和一份可能再也拿不到的大合同时,这到底算什么?
他用一条腿,赌一个冠军。
最后腿快废了,冠军也没来。这笔账,到底是谁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