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一个七旬老人，老李，刚钻进山里采菌子，脚踝猛地一凉。
他低头，一条碗口粗的眼镜王蛇正昂着头，隔着裤管，两个毒牙印已经钉了上去。老李抄起柴刀就劈，蛇“嗖”地窜了，他自己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倒在地。
三个钟头后，村里人找到他，把他抬进了县医院。医生剪开裤管，手直接停在半空。那条腿，已经肿得像根黑紫色的木桩，两个小小的牙洞，乌黑发亮。
旁边的护士倒抽一口气，压着嗓子说：“眼镜王蛇，半小时能放倒一头牛的。”
整个急诊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心电图上那条平稳跳动的线，又看看床上这个还在喘气的老汉。他怎么撑了三个钟头？
检查结果一出来，专家都从市里赶来了。老李体内的蛇毒抗体，浓度高到仪器差点报表。一个老专家扶着眼镜，反复问他以前是不是打过什么抗蛇毒血清。
老李躺在床上，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说，年轻那会儿，被竹叶青咬过脚，自己拿草药糊上，疼了三天三夜。后来又被五步蛇叮了手，靠着催吐，在床板上躺了五天，硬是没死。
他看着自己慢慢消肿的腿，咂了咂嘴：“哪能想到，年轻时候挨的那些疼，还能攒着，到老了拿来换命用。”
山里的东西是凶，但人要是犟起来，能比山还硬。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降的铠甲，不过是把受过的每一次伤，都熬成了护身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