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的一项规定,逼得胡适非买房子不可。胡适在临离世前两天,专门嘱咐其秘书“帮我买一所房子”,主要是为了其太太打牌之用。胡适写道:我太太打麻将的朋友多,这里是台湾大学的宿舍,南港我住的也是公家宿舍,傅孟真先生给中央研究院留下来的好传统,不准在宿舍打牌。今天我找你来,是要你在我出国期间,在和平东路温州街的附近,帮我买一所房子,给我的太太住。傅孟真先生留下的规矩,中研院宿舍不准打牌,而中研院院长寓所内却常听到麻将声声,不免好说不好听,胡适又是好面子的人,就准备专买一房,给其太太住。
胡适曾说:“一切在社会上有领袖地位的人都是西洋人所谓‘公人’(Public man),都应该注意他们自己的行为。”
胡适是否“惧内”,这一直是人们茶余饭后喜欢谈论的话题。当时的台湾报纸就登载《胡适之伪装惧内》的文章,“留着冬秀(胡适的太太)作女皇,这是虚君,实权自在首相手中”。胡适读毕不禁哈哈大笑。谁“惧内”谁知道。说“胡适之伪装惧内”,似乎也不确。
胡适曾创作了一首“新三从四德”诗:太太出门要跟从,太太命令要服从,太太说错要盲从;
太太化妆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记得,
太太打骂要忍得,太太花钱要舍得。
这其中恐怕有适之先生的不少真情实感在内的。
“情愿不自由,也是自由了”,这真不是一般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