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市上，老板把绞好的肉馅往秤上一扔，随口报数：“二斤半，20块。”
我伸向口袋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不对啊。
就在几分钟前，我亲手挑的那条五花肉，窄窄的一长条，顶天了也就一斤半，怎么也不可能超过二斤。
我还特意留了个心眼。
以前总听人说，绞肉机会“吃”肉，绞完分量会变少。为了不吃亏，我专门跟老板说：“绞完了再称。”老板头都没抬，抄起肉块，直接扔进了那个轰隆作响的铁家伙里。
机器一顿怒吼，肉沫从出口涌出来，被装进一个薄薄的塑料袋里。
我当时还挺得意，心想这下总不会有损耗了。
结果，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肉绞完，分量竟然会“长”出来。
我捏着那个温热的、油腻腻的袋子，反复看了看秤上的数字，又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肉馅。那一瞬间，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像有什么规则被彻底打乱了。
多出来的半斤，到底是什么？是机器里上次没清干净的？还是……别的什么？
我付了钱，提着这袋“沉甸甸”的肉馅往回走，越想越不对劲。
下次再买绞肉，究竟是该绞之前称，还是绞完再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