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那对哈萨克斯坦留学生情侣，昨天在苏宁商圈算是踢到铁板了。

6月9日晚徐州苏宁广场，一对江苏师大在读的哈萨克斯坦籍留学生情侣，直接往奶茶店排队长龙前面硬插。

当时排队的起码有二三十号人，徐州入夏后的晚风裹着奶茶甜香，没人吭声抱怨，大家就默默认了这条不成文的规矩——先来后到。那对情侣男的穿件白T恤，女的挎个帆布包，在徐州念书快四年了，汉语说得磕磕绊绊但日常够用，校园里也常来这片区吃饭逛街，不可能不知道中国人排队的习惯。他们就是假装看不见。侧着身子从队伍缝隙里一挤，径直站到点单台前，像整条长队是空气。

排在前头的是位四十来岁的徐州大姐，下班顺路给孩子买杯果茶，看不下去了，凑过去用普通话说了句"同学，后边排队哈，大家都等半天了"。语气不重，就是普通提醒。搁正常人情面上是给台阶——你退回去，大家笑笑就过去了。

那男留学生回头瞪了一眼，嘴里咕噜一句俄语，大意是"关你什么事"，转头继续看菜单。大姐还想再劝半句，那女的突然炸了，扯着嗓子用俄语夹杂英语骂过来，语速极快，内容不堪入耳。现场正好有个懂俄语的小伙子把话听全了——不是争执，是纯粹的侮辱性脏话，连带着骂在场所有排队的中国人是"猪"。紧接着那男的扭头朝人群方向啐了口唾沫，有一滴溅到了大姐外套袖子上。这还没完，他伸手推了大姐肩膀一把，力气不算小，大姐往后趔趄半步，幸亏后边人扶住。

这一推一吐，性质全变了。原先低头刷手机的、聊天的，全抬起头。徐州这地方，街坊邻里爱凑热闹但更讲道理，你蛮不讲理欺负自己人，没人会装瞎。最先动的是个穿工装的小伙，淮海经济区口音，把手中半瓶矿泉水往地上一墩，跨一步挡在推人的男留学生面前，盯着他眼睛说了一句："给她道歉。然后去后边排队。"那男的还想比划，旁边又上来两三个本地人，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录像固定证据，有人往侧边一移封住退路。那对情侣这才发现不对——没人怕他们那张外国脸，反倒是被十几双眼睛盯得发毛。

男留学生想拽着女友往外溜，刚转身跑出几步就被人喊住。现场几个年轻男人跟着追了出去，从金鹰顺着人行道一路追到苏宁广场北侧，足足两条街。那男的跑不动了，被追上时喘得弯着腰，先前那股子"老子插队怎么了"的劲全泄了，蹲在地上连说sorry、sorry，摆手鞠躬，问要不要赔钱、能不能私了。晚了。报警电话早有人打了，辖区派出所民警几分钟就到，把涉事双方全带走做笔录。

查出来这俩是江苏师范大学大四哈萨克斯坦籍交换生，再过个把月本该拿毕业证走人。按现行 《治安管理处罚法》，公然侮辱他人、寻衅滋事可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还可并处罚款；情节严重或外事部门认定不适宜继续停留的，限期出境。学校那边也已启动核查程序，拿了中国政府奖学金、享受留学生公寓和生活补贴，临毕业整这出——开除学籍、取消毕业资格、遣返，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说句心里话，徐州人对外籍师生一直不差。云龙湖边晨练的大爷跟留学生聊过天，校内中国学生帮过他们改汉语作业、带他们吃地锅鸡喝辣汤。善待来客是这座城的底色，但善待不等于跪着惯着。你来念书、来生活，我们把你当客人；你插队骂人吐口水还动手推搡同胞——那你就是找揍，不分哪国人。有些网友纠结追两条街过没过激，我想反问一句：如果一个男人对着劝他守规矩的女性吐口水、上手推人，你在现场，你会袖手站着拍视频等奇迹？普通市民没权力执法，但有权力制止正在进行的挑衅和侮辱，之后交给警察——这叫分寸，也叫血性。

这事儿捎带出一个老问题：部分高校把留学生当"贵宾"供着，单独宿舍、高额奖学金、学伴项目，结果有些人在自己国家考不上好大学、混不下去，跑来中国享受超国民待遇，反倒养成"我洋我有理"的错觉。礼貌和优待是给懂得感恩、守规矩的人，不是给大爷当供奉的。该取消的奖学金取消，该遣返的遣返，别让几颗耗子屎坏了真正想来交流文化的异国学子名声。入乡就得随俗，这是全世界通用的道理，在中国土地上，规矩面前没有外籍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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