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益资讯网

1946年9月,大批解放军战士被蒋军俘虏,但解放军战士显然不服气。他们的武器装备

1946年9月,大批解放军战士被蒋军俘虏,但解放军战士显然不服气。他们的武器装备被收缴,并被要求站列成队。因为解放军在大同、集宁一线战败,他们才被蒋军俘虏。
 
1946年9月中旬的集宁城外,秋风吹过来的不是落叶,是焦土和火药味,一群穿着灰布军装的人被缴了枪,刺刀顶着后背,排成单列往城边的空地上走。
 
有人军帽没了,额头上还缠着血浸透的绷带;有人鞋跑丢了,赤脚踩在碎石上一步一个血印。
 
他们不说话,但脊背挺着,输了阵地,没输那口气。
 
这批人大多是晋绥军区和晋察冀军区的兵,有跟着贺龙从陕北一路打过来的老底子,也有晋北各县刚参军的青年,几天前还在挖战壕准备爆破大同城墙,转眼就成了傅作义部队的"战利品"。
 
要把这事说清楚,得把镜头往前拉两个月,那年夏天全面内战刚烧起来,毛主席给晋察冀军区的任务是"夺取三路四城",平汉、同蒲、正太三条铁路线,外加大同、太原、石家庄、保定四个战略要点。
 
聂荣臻琢磨了一下,觉得平汉线敌兵太多太硬,不如先啃大同。
 
大同是阎锡山的地盘,守军楚溪春部一万九千人,兵力不算厚,但它是平绥线和同蒲线的十字路口,卡在晋绥和晋察冀两个解放区中间,不拔掉这根刺,两块根据地就连不到一块去。
 
于是7月31日,两军区联手上了,五十个团十几万人压过去,前线指挥部设在阳高,张宗逊挂总指挥,罗瑞卿任政委,杨成武当副司令。
 
头一个月打得其实不赖,先拿下了晋北十来座县城,把大同和太原之间的联系掐断,外围据点一个个拔掉,到9月4日已经把城墙根下的敌军工事扫干净,正挖坑道准备爆破攻城。
 
真正的变数在9月初到了,蒋介石为了让傅作义出兵,直接把大同从阎锡山的防区划进了傅作义第十二战区的地盘,这招"慷他人之慨"傅作义当然接了。
 
但他没按常规路子去大同解围,而是玩了一手狠的:主力三个师加骑兵约三万人直扑集宁,走的是"围魏救赵"的路子,集宁在解放军背后,丢了集宁,攻大同的部队就全成了悬在半空的孤军。
 
9月5日傅部拿下卓资山,10日集宁城下开打,这一仗双方都红了眼,解放军把傅部三个师围在集宁城郊,两天两夜吃掉五千多,还俘虏了敌副师长以下两千人,被围的那几团残敌电台砸了、建制碎了,缩在西南山地不敢动,傅作义自己后来都承认"那是相当的危险,很有失败的可能"。
 
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前线指挥出了岔子,傅作义又塞了一个师过来增援,指挥部没咬死先碾碎眼前已经半死的三个团,反而把主力调头去迎新来的援军,夜里敌情摸不清、调动又仓促,反而给了被围之敌喘口气重组阵地的机会。
 
等东西两路敌军在大脑包山会师,局面彻底翻过去了。
 
13日晚,集宁守不住了,部队往城外山地撤,撤退比进攻乱得多——夜里通讯断了,有的连队接不到命令,有的被骑兵冲散,伤员跑不动的、跟大部队脱节的,就这么落到了对面手里。两天后,大同也解了围。
 
一个半月的血战,歼敌一万二千,自己也折了约五千,仗本身不亏,但"夺大同、连两块根据地"这个战略目标,砸在了手上。
 
那些被俘的战士被押往归绥方向,分散关进临时战俘收容点,傅作义部对他们既不按国际惯例对待,更谈不上什么"优待"——搜身、辱骂、强迫服劳役是常态,想靠威逼利诱撬人变节也是明牌。
 
但据后来零星脱险人员的回忆,很多人从头到尾闷着头不吭声,问籍贯只报"晋察冀的",问部队番号闭嘴。你想让他低头,他偏把那股不服气钉在你脸上。
 
这场仗后来被聂荣臻在回忆录里坦诚复盘过:先打大同本身就是考虑不当,城防比预估的硬得多,部队缺重炮、缺攻坚经验,又轻敌又不慎重初战,攻城打到一半被迫转打援,节奏全乱。罗瑞卿说得更直接——这是一次战役方针不明确、执行中反复摇摆、不集中兵力的典型教训。
 
但有一点值得记住:那一队被刺刀押着站好的灰布军装,几个月前还在帮老乡收麦子、在村口刷"耕者有其田"的标语。
 
他们输了一场战斗,可他们代表的那股劲儿,不是靠俘虏营和铁丝网能拧断的。
 
后来的事也证明了,华北战场挨了这一记闷棍之后,反过来把"不计较一城一地、专拣软柿子捏、积小胜为大胜"的路子走通了,那是后话了。
 
对此您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以在评论区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