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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行政院长”卓荣泰发表声明, 6月13日,针对台北市长蒋万安主张废除监察机构

台“行政院长”卓荣泰发表声明,

6月13日,针对台北市长蒋万安主张废除监察机构,台湾地区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回应:“我也希望蒋市长多谈谈市政,谢谢!”

短短一句避重就轻的回应,看似是善意提醒地方官员恪守本职,实则是执政党当下最狼狈的舆论躲闪,只要正面聊监察院该不该留,民进党就要陷入自打嘴巴的两难困境,进退都要挨骂,

只能靠着转移话题暂时捂住舆论矛盾,这场简单的政坛交锋,也把岛内政党竞选口号与实际执政之间的巨大割裂赤裸裸摆在民众面前。

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废除监察院、考试院就被民进党写进长期政治主张里。彼时还身处在野阵营的民进党,多次痛批监察院职能重复、人浮于事,每年消耗巨额财政税款,却很难在重大公共事件里发挥监督作用,更有不少绿营民意代表直接将其调侃为多余的 “盲肠机构”,多次提交提案希望通过制度改革将其裁撤。

前监察机构负责人陈菊也曾公开表态,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最后一任监察院负责人,这番言论也成为蒋万安此次提议废除监察机构最有力的佐证。

按理说,如今在野阵营主动捡起民进党曾经极力倡导的改革议题,执政党完全可以顺势接过话题,公布机构精简、人事缩编的具体方案,兑现当年对着选民许下的改革承诺,既能收获民意好感,也能在政坛交锋里占据上风,可卓荣泰偏偏选择了回避,本质上不是蒋万安越界议政,而是这个话题民进党从根本上不敢接。

之所以不敢正面回应,核心原因就是执政身份的转变,让曾经要废除的机构,变成了当下牢牢攥在手里的权力工具。民进党没上台的时候,抨击监察机构臃肿低效、沦为政治酬庸的平台,

是为了抓住民众反感行政浪费、权力缺乏约束的心理收割选票,可真正执掌行政大权之后,监察院的弹劾、审计、专项调查权限,就成了制衡在野阵营、规避自身施政弊案被深挖的关键屏障。

赖清德就任之后提名的二十九位监察委员,一经公布就遭到蓝白两大在野阵营集体质疑,不少人选都带有鲜明的绿营派系背景,常年参与各类阵营造势活动,很难保证监督过程里的中立客观。无数岛内网友吐槽,如今的监察院早就偏离了最初约束公权力的设立初衷,慢慢变成了执政党专属的监督利器。

站在卓荣泰的角度,正面回应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无论怎么选都会让自身陷入舆论被动。如果顺着早年政党主张,表态支持废除监察院,就意味着主动放弃手中最重要的监督筹码,往后行政部门的每一项预算、每一次人事任命,都会彻底暴露在立法机构的全方位制衡之下,但凡出现施政疏漏,都会第一时间被深挖追责,执政的操作空间会被无限压缩。

可如果站出来极力维护监察院存在的必要性,就要向全岛民众解释,为何曾经极力呼吁裁撤冗余机构,如今却大规模任用派系人员任职,拿着纳税人的钱组建看似庞大的监督队伍,却做不到公平公正履职,相当于主动承认多年竞选口号只是博取选票的话术,过往积攒的中间选民好感会瞬间崩塌,民意根基直接受到冲击。

两相权衡之下,用行政层级劝说蒋万安回归市政,就成了最稳妥的避险方式,不用直面立场矛盾,还能营造出规劝官员安分履职的体面假象。

很多人觉得,台北市长作为地方官员,不该讨论顶层制度改革,其实这样的说法本身就站不住脚。地方民生建设、城市财政补贴、产业落地政策,全部都由顶层行政部门统一规划制定,地方首长的市政工作,时时刻刻都和全岛的制度设计绑定在一起,针对现有体制里明显的漏洞提出优化建议,本身就是地方公职人员正常的参政议政权利。

此前卓荣泰出台的财政补助调整政策,就曾因为缩减各县市补助引发多地县市首长集体反对,蒋万安针对监察机制发表看法,根本不存在越界一说,卓荣泰刻意模糊议政边界、用本职工作压制话题讨论,本质只是为了逃避自身无法自洽的政治立场。

当下岛内多份网络民调数据显示,超过七成受访民众支持对监察机构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不少民众直言自己反感的从来不是监督制度,而是失去公平底线的权力工具。

在野时期拿改革口号换取选票,掌权之后就把改革诉求束之高阁,靠着旧有的体制漏洞稳固派系利益,这样的操作模式,早已让越来越多普通选民看透政坛竞选的套路。

卓荣泰一次躲闪式的回应,看似只是一场短暂的蓝绿舆论交锋,实则撕开了岛内政坛长久以来的通病:不少政党的改革愿景,从来都只停留在竞选宣传单上,一旦手握权力,最先放弃的往往就是当初打动选民的初心。

只要监察机构没办法重新回归中立监督的定位,围绕存废的争议就不会平息,再多转移话题的话术、刻意压制舆论的表态,都掩盖不了政党前后立场反复摇摆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