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评价体系只认顶刊不管数据能否复现,等于在无声地鼓励所有人赌一把!上海大学处分落地仅回答了“谁担责”,值得追问的是,伪造的数据怎么通过投稿和同行评审,最终出现在顶刊的正式论文里?
耿同学在2026年4月8日,发出第一条视频,举报同济大学生科院院长王平团队的《自然》论文。,四十天内多所学校五个“杰青”“长江学者”级别的教授被查,一打一个准。
上海大学的通报中看,九张受质疑图表的数据处理由周某某一人完成。耿洪伟学术打假依靠的工具是AI图像分析等方法。如此重量级的论文都难以接受考验。
有人认为“非升即走”是重要原因,小导们面临非升即走拿帽子的压力,压力是传导的,而且整篇论文苏佳灿做了多少工作?署名也是因为他的平台。
小导们非升即走的窗口期内能跟大老板讨论几次进度?大老板每天用来看论文的时间有多少?这个问题不是因为非升即走导致的?
“非升即走”只是重要诱因,考核压力让年轻人紧盯顶刊,但苏佳灿都当院长脱离考核了还出事,核心还是评价体系太看重论文,加上团队监管和数据复核没跟上。
学术不端背后有多重因素,有“非升即走”的考核压力,也不忽视“唯论文”的评价导向,有监管和数据复核的漏洞,个人责任也不能少。
现在的学术圈,有时候似乎像个赌场。赌赢了,帽子、经费、头衔全到手。赌输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