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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十大元帅中学历最高的是刘伯承吗?如图所示 一九五一年一月十五日,南京,

有人问:十大元帅中学历最高的是刘伯承吗?如图所示

一九五一年一月十五日,南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成立,刘伯承任院长兼政治委员。

若把十大元帅的学历问题从一张排名图里拿出来,放到这所新学院门口,味道就变了。
它表面像“谁读过什么学校”的闲谈,往深处走,牵出的却是新中国军队刚刚停下大规模战火后要补的一门硬课:怎样把打出来的经验,变成能教、能练、能传下去的军事学问。

刘伯承适合站在这个入口处。
他早年读旧书,入伍后读兵书,后来又在莫斯科红军高级步兵学校接受系统训练。到苏联时,他早过了少年学生的年纪,带着军旅和伤痛重新坐进课堂。
俄文要从头学,课堂规矩要重新适应,军事术语也要换一种语言消化。
刘伯承后来被称作“军神”,民间喜欢记他的胆气;放到教育这条线上看,他更像一个肯把旧经验拆开重学的人。

可“学历最高”这四个字,一旦落到十大元帅身上,就会变得滑。
刘伯承的强项在军事专业训练和军事教育实践。若拿普通大学经历来量,罗荣桓进过武汉中山大学理学院,这一项就不能被略过去。罗荣桓后来更多承担政治工作和军队组织工作,他的大学经历没有被写成耀眼标签,却说明十大元帅里并不只有军校生和行伍出身。

聂荣臻的路又不一样。他早年赴欧洲勤工俭学,在比利时沙勒罗瓦劳动大学学过化学工程,后来转入莫斯科东方劳动者共产主义大学和苏联红军学校。工程、政治、军事,几段学习接得很急。那个年代的青年常常没法安稳地读完一条路,国家局势一推,人就从实验室门口走向组织和战场。聂荣臻的教育经历,不能只看学校名,还要看他怎样从“实业救国”的念头转进职业革命。

朱德、叶剑英、徐向前、林彪,则把近代中国军校的另一面摆出来。
朱德进过云南陆军讲武堂,后来赴德国学习。叶剑英一九一七年入云南讲武堂,还参与黄埔军校筹建,任过教授部副主任。徐向前是一九二四年黄埔一期学生,林彪是黄埔四期。黄埔学习时间不长,却离现实军事太近,枪声、党派、北伐和军队改造几乎挤在同一张桌上。
若只按毕业文凭排,黄埔的重量会被削薄。

贺龙和彭德怀站在另一头。贺龙早年识字不多,南昌起义后,周逸群念宋庆龄的宣言给他听,他听了几遍就能背出大意,也从那以后认真补认字。彭德怀只读过两年私塾,家里扛不住,只能离开课堂,做工、当兵、在军中摸爬。把他们放进学历表,会显得寒酸。可战争不会因为一个人学历低就少给他一道难题。地图要看,命令要下,部队要管,伤亡和粮秣要算,政治文件要读。识字本、军报、电报纸,也成了另一种课本。

陈毅的情况又绕了一道弯。他有留法勤工俭学经历,读书写诗,后来做上海市长、国务院副总理、外交部长。若只问最高学历,他未必排在最前;若问学识怎样进入人的谈吐、文书、外交和城市管理,他很难被几行履历装下。陈毅身上有一种旧式读书人的兴味,也有革命干部在战火里形成的急切。这两种东西搅在一起,才有后来那个能写诗也能谈判的人。

民国以来的军校和大学,各有各的台阶。
云南讲武堂、黄埔军校、苏联红军学校、欧洲劳动大学,名目不同,学程不同,含金量也要放到当时用途里看。有人学炮兵、步兵、条令,有人学工程,有人学政治组织,有人学外语和翻译。排表时只剩学校名,走进去才发现门后各有房间。

十大元帅的学习常常带着补偿意味。
少年时代没读够的,行军路上补;旧军队没教过的,到苏联和黄埔补;胜仗里积下的经验,到军事学院里重新写成课程。

问刘伯承在十大元帅中能否算学历最高,口径先要摆清。
普通大学教育,罗荣桓有位置;海外工科和苏联学习,聂荣臻很突出;近代军校体系,朱德、叶剑英、徐向前、林彪都绕不开;军事专业深造和办学成就,刘伯承的分量最重。

若有人非要一句话,较稳妥的说法应是:刘伯承是十大元帅中军事教育背景和军事理论素养最突出的代表之一,不能拿一个“最高”把所有差异盖住。

一九五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十大元帅在北京中南海怀仁堂授衔。
那一天的排序,和学校年限没有直接关系。

元帅军衔看的是军队创建、战功、资历、战略指挥和政治分量。学历当然重要,却只是一部分。
把十个人放进同一张学历图里,方便阅读,也容易把人读窄。
有人坐过大学课堂,有人进过军校,有人在欧洲工厂和学校之间转过身,有人从认字开始补课。到了南京那所军事学院门口,刘伯承的名字格外清楚;再往旁边看,其他人的路也没有那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