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闹饥荒时,灾民吃树皮草根,甚至还有易子而食的惨状,可河里明明有鱼虾,为啥灾民宁可饿死也不去捞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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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历朝地方古籍,总能看见“岁大饥,人相食”冰冷文字,短短六字藏着无数百姓的绝境。连年天灾降临,地里庄稼尽数枯死,存粮很快耗尽,底层百姓只能挖尽山野草根、剥光树干树皮充饥,极端情形下甚至出现交换子女充饥的惨剧。
很多人难免心生疑惑,村落周边大多有河流沟渠,水里常年存有鱼虾,就算收成再差,下水捞水产也能勉强果腹,为何灾荒之中极少有人靠捕鱼活下去?
古时民间普遍信奉河伯、龙王掌管整片水域,传说河神麾下皆是水中鱼虾,百姓担心灾年大肆捕捞冲撞水神,反而招来更持久的旱涝灾害,心里存有强烈的敬畏之心,不敢肆意下河打捞水产。
再加上古代层层制度束缚,唐朝皇室姓李,“鲤”与“李”同音,朝廷颁布律法禁止捕捉售卖鲤鱼,误捕必须放生,私自售卖会遭受六十大板杖刑;皇家园林、贵族私湖、官管陂池,更是明令禁止平民靠近捕鱼。
多重规矩叠加,让灾民从心底抵触下水捞鱼,可精神层面的顾忌只是次要原因,真正困住百姓的,是实打实无法逾越的现实困境。
我国北方内陆地域辽阔,多数农户世代耕作土地,常年远离水域,不少人天生畏惧深水,既不懂辨别水流深浅,也没有丝毫捕捞鱼虾的经验,贸然下水极易溺水身亡。
普通农户家中根本没有成套捕鱼工具,渔网、鱼叉、竹笼造价不低,平日尚能凑合置办,灾年钱财早已耗尽,根本无力购置;就算徒手捕捞,鱼虾动作灵活,饥肠辘辘的灾民体力枯竭,很难有所收获。
古代调味物资稀缺,百姓家中仅有少量粗盐,没有料酒、生姜等去腥物料,淡水土腥味浓重,生吃容易反胃,简单烹煮也难以下咽;河沟里部分野生鱼种带有细刺,饥饿状态下仓促进食,极易卡喉危及性命。
更关键的是,绝大多数大规模饥荒,根源都是持续数月甚至数年的特大干旱,田地干裂寸草不生,野外河沟水量大幅缩减,不少小河直接断流见底,仅存少量浅洼,根本捕捞不到足够维持生存的鱼虾。
抛开百姓不捕鱼的表层疑问,古代饥荒频繁爆发,是天灾与人祸交织催生的必然结果,多重矛盾层层叠加,一点点碾碎底层民众的生存根基。
水旱蝗灾在古代属于高频天灾,当时没有完善水利灌溉体系,也缺少气象预警手段,一场持续数月的干旱或是连日暴雨,就能直接摧毁全年农作物收成。
土地兼并问题贯穿整个封建时代,皇室、官僚、豪强不断巧取豪夺土地,大量农户失去赖以生存的耕地,沦为没有收入的流民,一旦遭遇灾害,没有半点抵御风险的储备。
古代人口持续增长,但耕地总量、农耕产量提升速度缓慢,人多地少的矛盾愈发突出;同时朝代更迭阶段战火连绵,战乱会摧毁农田、中断耕作,士兵劫掠粮草,百姓只能四处逃难。
旧时农耕生产工具简陋,农作物品种单一,亩产量极低,没有高产抗灾粮种,正常年景勉强糊口,只要遇上一点灾害,立刻爆发大范围粮食短缺,饿殍遍布乡野。
对比千百年前灾荒中啃树皮、无处寻粮的凄惨民众,我们当下安稳不愁温饱的生活格外珍贵,这份安稳离不开袁隆平院士毕生深耕杂交水稻科研的付出。
他数十年扎根田间反复试验,培育出高产、抗倒伏、耐盐碱的水稻品种,大幅提升全国粮食总产量,彻底打破古代靠天吃饭的困局,让亿万国人彻底摆脱缺粮挨饿的苦难,再也不会重演古籍里人相食的悲惨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