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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重读了2013年11月中国周刊城记刊发的周智琛写的《东莞:敢性之城》。 我对

上午重读了2013年11月中国周刊城记刊发的周智琛写的《东莞:敢性之城》。
我对东莞一点都不熟悉,只去过三次。第一次是我在南风窗任上,一位老友调任香港,经停广州,拉我去虎门吃河豚,其实就是海鲅鱼,开车去,吃完开车回广州,我买的单。当时我不是路边美食家,只是觉得大不如江南的河豚。
第二次是老友谭军波在东莞买了新房,我们去给他暖房,我记得是跟郭国松一起去的,那一次认识了周智琛,也结下了我们的友谊。那次吃完饭集体捏完脚,我好兄弟在东莞发展的新华兄来宾馆看我,两人在宾馆里喝了两个小时菊花茶,聊的是形势。那时东莞夜生活正火爆。
第三次是我在港大访学结束,准备去恩施探班,野夫兄《1980年代的爱情》正在恩施拍摄,新华兄夫人是野夫兄铁粉,新华决定和我一起去恩施,让我住东莞,第二天一早去白云机场带了4瓶茅台飞湖北,晚上在东莞兄弟俩聊的是移民问题,我回应新华兄的问题时,用了威廉·格纳奇诺的短诗:
“我想跟这片灌木丛一样,
每天在这里抵抗着
既不消失,也不抱怨,
更不说话。
它什么都不需要,
也不被征服。 ”
当年智琛给我们写的东莞文章里,提到东莞的“非禁即入”,造就了东莞的辉煌,用当年纽约时报的话来说,东莞的产品塞满了美国人的衣橱。
​不知道今天的东莞,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