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甫19岁遗孀,被"太子爷"多次上门骚扰。金项链送到面前,她一把推开:"这福气我不要!"转身远走美国,宁可刷盘子也不低头!
那条项链落在木地板上,哐当一声,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
来者愣了一秒,脸色沉下来,盯着王玉龄看了片刻,没留下一个字,甩袖出了门。
那天晚上,王玉龄一夜没睡。屋子里风都没有,可她每隔一会儿就惊醒一次。
她19岁,台北一间局促的屋子里,儿子还没到两岁。她心里清楚,刚才得罪了台湾最不该得罪的人。
可她也清楚——那条链子要是套上了脖子,往后这辈子,她就彻底是别人的东西了。
1947年5月孟良崮一仗,张灵甫的整编七十四师在山上被围,弹尽粮绝,突围无望。
张灵甫死在孟良崮的山洞里,44岁。
消息到王玉龄耳朵里时,是辗转听来的,遗体没能见到,抚恤金一分没有。随后按安排,她带着儿子飞去了台湾。
所谓烈士家属优待,落地是每月几斤发霉的陈米、几张油票,连儿子奶粉都不够凑。
日子就这么撑着,偏偏有人不让撑。
最初那几次,来者还算体面,送米送油,说几句场面话,看着像真来照顾的。
后来开始塞牛皮纸信封,里头是现金,一次一次,一次比一次厚。王玉龄一分没留,次次原封退回去。
钱退掉了,人就自己来,每回都说"刚好路过"。
直到那天,当着她母亲的面,来者掏出一条足金项链,要亲手往她脖子上戴。当着长辈,当众施压,就是要让人没法拒绝。
王玉龄往后退了一大步。
"这福气我不要。"
链子没人接,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
打那以后,那扇门再没人敲过。
但王玉龄知道,台湾这块地方,她是待不下去了。
说起来,帮她找到出口的,是姨父孙立人。
孙立人彼时是台湾陆军总司令,清华出来,又在美国弗吉尼亚军事学院深造过。
1942年缅甸远征,仁安羌一战,他率不足千人,把被日军困住的七千英军给救了出来,英国王室授勋,美国政府挂章——在那个年代的华人将领里头,这是响当当的名字。
这样的人出面说话,是有底气的。
他听完王玉龄的处境,没废话,开口就是一句硬话:"台湾这条路走不了,去美国,自己读书,自己找路。"
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到了那边,别指望任何人。"
他帮她把出境手续全部办妥,拿出五千美金当盘缠——那是他自己口袋里的钱,不是公款。
王玉龄拎着一只旧皮箱,把儿子暂时托给母亲,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落地纽约,一句英语不会,人生地不熟,钱慢慢见了底。
她一边打零工撑着日子,一边考进了纽约大学念书,省吃俭用一路熬下来,毕业后进了美国环球航空公司做制图员。
等站稳了脚跟,才把儿子接来身边,一个人养大。没改嫁,没回头,就这么在异乡过了几十年。
谁能想到,送她走的那个人,没过几年就出了大事。
1955年,孙立人以"纵容部属阴谋犯上"的罪名被解除所有职务,随即软禁在台中官邸,一关就是三十三年。
直到1988年,白发苍苍的老人,才算解除了软禁。
他熬到了那一天,可那三十三年,什么都没能再做。
2008年,王玉龄在上海出席了一场聚会,碰见了粟裕的儿子。
粟裕,就是当年孟良崮对面,指挥包围了整编七十四师的那位将领。两人在席间对面坐下来,没什么特别的话,只是对视,各自笑了笑。
那一年,王玉龄八十岁。
寻找时代的“笔杆子”
文章来源:中新网《国民党名将张灵甫遗孀王玉龄:人生红颜不是悲》(2007年)、《人民日报》海外版王玉龄专题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