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34年吃了40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他就是龚清孝。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中心——老人吃草34年曾在当地受追捧)
重庆巫山县官渡镇店子村的老人们大多还记得,上世纪八十年代村里有个“吃草的龚清孝”。
这个1950年出生的男人,前半辈子跟普通农民没两样,家里穷,小时候过年才能见点肉星子。
20多岁去煤矿干活,攒钱给家里买肉,村里人都夸他懂事。
谁能想到,1976年夏天的一次口渴,把他的人生彻底拧了个弯。
那天龚清孝在矿上干完活,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
他挑着煤筐往山里送,走得急忘了带水,走到半路嗓子眼像着了火。
四下里没见着水井,只有路边疯长的青草绿得晃眼。
他蹲下来揪了一把塞进嘴里,本以为是权宜之计,没成想草叶子嚼碎后渗出清甜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凉劲儿竟比井水还解渴。
他干脆坐在地上大口嚼起来,等两筐煤送到地方,手里攥着的半把草也吃得精光。
从那天起,龚清孝吃饭前总要先吃草。
一开始是偷偷摸摸,趁工友不注意拔几根塞嘴里,后来索性当着大家的面吃。
矿上的人笑他“饿疯了”,他也不恼,只说草比饭香。
回家吃饭时,他把草切碎拌在米饭里,嚼得津津有味。
时间长了,他连饭都懒得吃了,每天出门割一大捆草回来,洗干净就往嘴里送。
村里人路过他家院坝,总能看见他坐在门槛上,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草,嘴角还沾着绿渣子。
这事传开后,店子村热闹得像赶集。
附近村子的人都跑来看稀奇,围着他说“你这肚子是牛变的吧”。
龚清孝也不怯场,当众表演吃茅草、狗尾巴草,甚至晒干的稻草。
有胆大的妇女问他草是什么味儿,他咂咂嘴说:“嫩得很,比肉还鲜。”
这话传到邻村一个任姓姑娘耳朵里,她觉得这人挺有意思,托人介绍认识了龚清孝。
两人处了半年对象,1981年结了婚,第二年就有了女儿。
那时候日子苦,家家户户都为口粮发愁。
龚清孝不吃米面,省下来的粮食能换钱,家里反倒比旁人宽裕些。
妻子刚开始也觉得这事儿不赖,逢人就夸丈夫“能吃苦,会过日子”。
可日子越过越好,村里盖起砖房,顿顿有肉吃的人家多了起来,龚清孝吃草的事儿就从“稀奇”变成了“怪胎”。
村里小孩朝他扔石子,喊他“草包”;大人背地里嘀咕,说他“脑子有病,怕是要把霉运带给全家”。
妻子最先受不了这些闲话。
她不让龚清孝当众吃草,可他憋不住,一天不吃就浑身没劲,连锄头都抡不动。
两人为了这事儿吵过无数次,2003年闹得最凶。
那天妻子收拾包袱带着女儿回了娘家,临走撂下话:“你戒不掉草,就别想我们娘俩回来。”
龚清孝试着戒过,第一天不吃草,他头晕得站不稳,饭碗端在手里直抖;第三天开始拉肚子,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实在熬不住,他又偷偷摸摸吃起草来,妻子知道后彻底寒了心,带着女儿去了海南打工,一走就是十几年。
龚清孝没怪过妻子。
他知道是自己这怪毛病拖累了家里。
2014年,村里小学老师刘登轩听说了他的事,凑钱带他去县医院检查。
医生翻来覆去查了个遍,血液、肠胃、微量元素,啥毛病都没查出来。
最后诊断是“异食癖”,一种进食障碍,可能和长期在井下干活、心理压力大有关,也可能是身体缺某种微量元素,刚好草里含量多。
医生说,他这辈子吃了34年草,少说有40吨,能活蹦乱跳的纯属侥幸:一是肠胃功能比常人强,二是运气好,没吃到带毒的草。
医生劝他别硬戒,突然停了容易出事。
可龚清孝还是慢慢减了量,从一天三顿草改成两天一顿,再到一周一顿。
2015年春天,他终于能正常吃饭了,喝粥吃馒头,偶尔也尝口肉。
只是身体大不如前,干不动重活,只能在家里种种菜。
这些年他没少打听妻女的消息,听说她们在海南过得不错,就没敢去打扰。
村里人见了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指指点点,只是偶尔还会念叨:“你说这人,好好的咋就吃上草了呢?”
其实异食癖不算罕见。
国外有报道说英国有个女人爱吃海绵,美国有个姑娘啃肥皂;国内内蒙古有个姑娘吃了11年土,辽宁有个阿姨迷上了“面石头”。
这些人的共同点是,吃那些东西时心里特别踏实,换成别的反倒不舒服。
龚清孝的情况也是一样,草对他来说不是食物,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依赖,就像有些人紧张时要咬笔头,焦虑时要啃指甲。
现在龚清孝六十多岁了,头发白了大半,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时,偶尔还会盯着路边的草出神。
他说不后悔吃草,毕竟那阵子家里没饿着;也说不上遗憾,日子总归是往前过的。
只是有时候看着别人家老两口带着孙子孙女热热闹闹的,他会摸出旱烟袋,吧嗒吧嗒抽上半晌。
村里人都说,这老汉一辈子没做坏事,就是摊上个怪毛病,把好好一个家给拆散了。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医学上还有很多解不开的谜。
但对龚清孝来说,那些草叶子嚼碎的滋味,早就融进了他的骨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