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家95亿的戴秀丽在别墅里开了一瓶9000英镑的玛歌酒庄红酒,只喝了两杯就让管家倒掉。站在厨房门口的丈夫托尼·霍肯脸色发白,三天后搬去了客房,九个月后寄来了离婚协议,理由只有一句话:“我厌倦了这种富有生活了,我们还是离婚吧”!
主要信源:(环球网——英国一男子过不惯有钱人生活 与富翁妻子离婚)
2014年春天,一则关于离婚的消息悄悄传开。
身价95亿人民币的黑龙江女首富戴秀丽,和相伴21年的英国丈夫托尼·霍肯,正式分道扬镳。
消息一出,外界议论纷纷,很多人猜测霍肯是不是想分走一半家产。
可结果让人大跌眼镜,霍肯只拿了100万英镑,折合人民币大概1000万,这在戴秀丽数百亿的资产版图中,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他退回了海景别墅,拒绝了豪车,收拾行李回了英国,继续当他那个月薪几千块的公立学校老师。
这场离婚的导火索,竟然是一瓶没喝完的红酒。
故事要从头说起。
戴秀丽1963年出生在哈尔滨一个普通人家,大学读的中文系,毕业后进了《哈尔滨日报》当记者。
1991年,她去英国留学,在一次聚会上认识了托尼·霍肯。
托尼是个标准的英国中产,在当地一所中学教数学,收入稳定,性格温和,开着一辆半旧的尼桑车,生活简单而有规律。
两人刚在一起时,都不富裕,约会也就是逛逛超市,买瓶打折的葡萄酒,回家煮个意面。
那时候的快乐很实在,不需要花钱来证明什么。
结婚后,戴秀丽改名叫秀丽·霍肯,还入了英国籍。
但真正改变两人命运轨迹的,是1994年她回国的一次考察。
当时国内城市建设刚起步,大家都盯着地上的房地产,戴秀丽却把目光投向了城市的“下方”,那些废弃的人防防空洞。
她觉得这些地方位置好、租金低,还能享受政策优惠,改造成地下商场肯定有戏。
说干就干,她和弟弟一起创办了人和商业,专攻地下空间开发。
这个决定让她赚得盆满钵满。
不到十年,人和商业在全国开了二十多家地下商场,2008年在香港上市,市值一度超过200亿港元。
戴秀丽也从一个小记者变成了身家百亿的女富豪。
2011年她以10.6亿英镑的资产登上英国女性富豪榜第七名,2014年更是以95亿人民币位列胡润女富豪榜第十八位。
财富像潮水一样涌来,生活方式也彻底变了。
戴秀丽买了两架私人飞机,一艘豪华游艇,公司楼下常年停着宾利和劳斯莱斯。
她开始习惯喝几千块一瓶的红酒,一顿饭吃掉普通人几年的工资。
但在托尼眼里,这一切都太陌生了。
他还是那个托尼,依旧开着旧尼桑,去平价超市买菜,喝几英镑的普通红酒。
他觉得够用就好,不需要那么多身外之物。
两人在财富观上的裂痕越来越大。
戴秀丽觉得自己在享受奋斗成果,托尼却觉得这是一种病态的浪费。
他曾经把戴秀丽送的高级西装原封不动退回去,也拒绝搬进她买的上亿豪宅,宁愿住在小房间里批作业。
他说,那些东西不是享受,是枷锁。
真正的爆发点在2014年的一次游艇聚会上。
那天戴秀丽请客,搬出一箱红酒,每瓶价值9000元人民币。
她招呼大家随便喝,不用省。
宴会结束时,好几瓶酒只喝了一半就被随手扔在一边。
托尼看着那些红色的液体流进海里,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那瓶酒的价格,相当于他以前大半年的工资,能让一个普通英国家庭生活好几个月。
他受不了这种对物质的挥霍,更受不了妻子对此毫不在意的表情。
争吵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戴秀丽觉得丈夫小题大做,不就是几瓶酒吗?
托尼却觉得这不仅仅是酒的问题,而是两个人活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一个在拼命用钱证明成功,一个只想守住内心的平静。
2014年春天,托尼向英国高等法院递交了离婚申请。
外界都以为他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财产争夺战,但他没有。
在法庭上,他明确表示只要100万英镑作为安家费,多余的房产和现金一概不要。
他说,这笔钱足够他在英国体面地生活下去,再多的钱对他来说只是负担。
离婚后,托尼回到了英国乡村,租了间农舍,继续教书。
他每周去集市买菜,给贫困孩子免费补课,生活回到了原点。
而戴秀丽继续经营着她的商业帝国,后来还收购了英超雷丁足球俱乐部,成了中国首位拥有英超控股权的女性老板。
钱能买来一切,唯独买不来同频的呼吸。
当一方在云端挥金如土,另一方在地上坚守清贫,这段关系注定无法维系。
托尼用离开证明了,在这个被金钱裹挟的时代,有些尊严和幸福,是无论如何标价出售的。
而戴秀丽在失去这段婚姻后,或许也明白了,世界上最奢侈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游艇和飞机,而是那个愿意陪你在路边啃面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