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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地主老财一定要得到“白毛女”,这是年近40岁的“白毛女”原型罗昌秀的真实照

怪不得地主老财一定要得到“白毛女”,这是年近40岁的“白毛女”原型罗昌秀的真实照片,就算放到现在来看,依然是个十足的美女。
 
一张她年近四十的旧照,看得众人十分诧异,面部五官舒展端正,鼻梁挺拔,脸部线条柔和自然,眼眸澄澈明净,她便是白毛女原型罗昌秀。问题在于,她在原始密林里熬了17年,这样的面容从哪来的底气。

罗昌秀 1923 年出生在四川宜宾凤仪乡,家境十分贫寒,自家田地稀少,地租负担又格外沉重,常年被债主上门逼迫。

这个债主是同族里横行霸道的坏人,有的资料记作罗锡联,也有的写罗锡韦,名字只差一个字,为人歹毒蛮横的性子完全一致。

父亲被催租催到断气,债却钉在墙上。还不起,就拿人抵。十几岁的罗昌秀被推进地主家的高墙,起早贪黑,吃的是馊饭,挨的是冷眼。更让人心里发紧的是那双盯人的眼,主意打的不是劳力,是人。

这个地主非要死死拿捏住她其实别有目的,普通贫苦人家的姑娘没有任何反抗退路,长得好看不仅不是福气,反倒给自己招来横祸。旧时村里定下的那些规矩,一边捆着欠下的债务,一边锁死普通人的人身自由。

1939 年寒冬的夜里,寒风刮得刺骨疼,她趁着夜色翻院墙逃跑,一头扎进屋后名为断头山的深山密林里藏身。可没躲多久就被搜山的人逮了回去,遭到悬吊抽打,滚烫火钳往身上烙,兄妹二人被丢在荒郊野外,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一场冰凉大雨让兄妹二人猛然清醒过来,他俩跌跌撞撞往前逃窜,往荒无人烟的山林最深处钻。之后哥哥挂念家里的老母亲,铤而走险下山探望,等他再折返山林,妹妹早已没了踪影。

从那时起,她成了老林里一个影子。山洞、石缝、废坟坑,全都睡过。饿急了啃树皮,嚼草根,抓到山鼠直接咬,能吃就活下去。衣裳烂光,用藤蔓干草裹身,冬天蜷成一团,听风过林。

盐吃不上,日头见不到,头发一缕缕褪色,最后全白,像枯草。她忘了说话,听见响就缩,行动像兽。山下人偶尔瞥见白影,就添上一句断头山有白毛野人的怪话,没人往活人的死活上想。

官册子里,她的名字旁边落了一个死字。她等于从人的名册上被划掉。她活着,却像不曾存在,这不是比死更冷吗。

时代的风起了。1950年,凤仪乡解放,土改铺开,恶霸倒了。新政府清人头,安家底。更值得注意的是,村里有人不信她没了。她弟弟罗昌高始终不肯接受姐姐离世的说法,靠着村民口中山林里出现怪异人影的传闻,一趟又一趟钻进深山搜寻姐姐踪迹。

1956 年,基层干部下乡摸排时听说了白毛野人的传说,当地专门筹备搜山行动,备好口粮、邀约本地向导一同入山。罗昌高执意走在前方引路,一行人走到一处隐秘岩洞边上,看见了长期有人落脚的痕迹。大家放缓语速试探呼喊,就在这个春天,那个蜷缩躲藏的身影微微动了起来。

不少老一辈人都还记得,那是一个大雾弥漫的清晨,淡淡的晨雾笼罩着张湾头村口,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缓缓从雾气里走出来,身上裹着树皮与破布条,眼神警惕凶狠如同野兽一般。村子里年岁最大的长辈一眼认出她,当即开口点明,这就是罗家当年走失的姑娘罗昌秀。

下山那年,她33岁,看面相像60。她被送去诊治,安排住处,专人照料,重新学说话,学拿筷子,学怎么在人群里站定。相机留下许多影像,白发遮脸,眼神空茫,瘦骨上旧疤隐约,这些静止的影,比万句控诉更尖利。

慢慢养,底子显出来。高挺的鼻梁,脸型线条,眼睛里的光,恢复了。

于是那张近40岁的照片才有了来处。很多人心里冒出一个问号,原始森林吞噬了她的青春,为什么没能吞掉她的“样子”。答案不玄乎,身体撑得住,营养跟上,人的本来面目会回来,意志也在。

这事很快传开。真正关键的不是照片有多好看,而是她怎样活着走回人间。她开始被请去说经历。她嘴笨,常常说不成句,只会流泪,可她只要站在台上,就是最响的证词。

还有一个巧合,让人唏嘘。早在1945年,延安就创作了歌剧白毛女,后来拍成电影,原型取自晋察冀一带的民间故事。创作者当年不认识罗昌秀,不知道四川深山里真有一个女孩,命运几乎一模一样。

问题来了,罗昌秀到底在旧社会挨了什么。土地被夺,劳力被榨,最后连人的尊严都被剥。她的经历,把所谓同族情分打回原形,暴露的是生杀予夺的野权力。

回归之后,她没躲在阴影里。学种地,学干活,下力不惜劲,很快当上生产模范。她还当过妇女代表,被推到前排发言,站着抹泪也要讲完。

她的生活也安稳下来了。1959年,她和本分人文树全成家,后来生下一儿一女,日子回到日出而作。儿子长大参了军,提起这个,她脸上有光。

有人问,她是怎么把人味找回来的。说到底,是世道变了。

她这一生,冷与暖都烙在身上。一面沾着过去的血腥,一面印着新社会的温度。2002年,她走了。有人还记得那天的照片,她站在门口,白发已经剪短,目光安静。



信源:北方网——见证社会变迁“白毛女”走完风雨人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