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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儿没法干了!”氩弧焊师傅把手套往地上一摔。 他旁边,管工脸涨得通红,指着刚

“这活儿没法干了!”氩弧焊师傅把手套往地上一摔。
他旁边,管工脸涨得通红,指着刚焊完的管子吼回去:“是你技术不行!”
我站在一边,脑子嗡嗡响。厂里大修,这条压力水管是命脉,特地从外地请的老师傅,一天五百。现在,钱花着,活儿卡在这了。
焊工师傅捡起手套,指着管子接口那条缝:“你看看你开的坡口,缝大得能塞进手指头!神仙来了也焊不好!能给你补上就不错了,换个人早撂挑子了!”
管工脖子一梗,寸步不让:“氩弧焊留这个缝是规矩!你别把锅甩我头上!我看就是你手艺潮!”
两个人就在那吵,声音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唾沫星子乱飞。
我一句话也插不进去。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焊缝。它就那么疙疙瘩瘩地盘在管子上,有的地方鼓着,有的地方又有点凹,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怎么看怎么悬。
他们吵的是谁对谁错,是面子问题。
我只关心一件事:这管子,马上就要拉去拍片探伤了。
片子一出来,过,还是不过,就一句话。过不了,这五百块一天天烧着,整个检修工期都得往后拖。
我看着那道丑得扎眼的焊缝,再看看那两个还在脸红脖子粗的师傅。各位都是行家,给句实话,这东西,能过吗?

评论列表

重度嗜茶
重度嗜茶 1
2026-06-18 15:30
壁厚这么厚的管子,用氩弧焊焊接?我不懂,直觉感觉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