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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统一后,民进党必须取缔,而对国民党,民众党的高层人员, 即使有能力也决不能给

两岸统一后,民进党必须取缔,而对国民党,民众党的高层人员, 即使有能力也决不能给予重用,理由是,这些人员对统一摇摆,缺乏忠诚,一旦重用,到时,台湾必定出现动乱。

真正的考验,不在统一那一刻,而在统一之后。岛内几十年形成的政治网络、媒体话语、地方派系和外部牵连,不会因为一纸文件马上消失。
如果这一步处理不好,表面上风平浪静,底下却可能继续翻涌。截至2026年6月,台湾地区政治的最新变化已经把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5月8日,台湾地区立法机构通过了缩水版防务特别预算,只批了约250亿美元,低于赖清德当局原先要求的约400亿美元。6月16日,赖清德又说不会放弃,会继续设法推动军费增加。
这场预算争斗,看似是钱的问题,其实还是路线问题。民进党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它在某一次选举中赢了多少票,而是它把“台独”包装成长期政治工程。
它的党纲中仍有“建立主权独立自主的台湾共和国”等表述。2026年5月27日,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明确要求民进党废弃“台独党纲”,停止“台独”分裂活动,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
这就说明,民进党的问题不是普通执政失误,也不是一般党派分歧,而是政治方向与国家统一根本相冲突。统一之后,如果还让这种组织继续存在,它不会老老实实变成普通政党,只会换一种说法,继续把社会往对立方向带。

取缔民进党,重点不是针对普通支持者,更不是搞扩大化。普通民众受多年宣传影响,想法有差异,这很正常,需要政策解释、生活改善和时间消化。
但对于长期策划、推动、执行分裂路线的政治组织,就不能用“包容分歧”来含糊处理。组织基础不断,分裂话语就有地方发芽。
再看国民党。2026年4月,国民党主席郑丽文率访问团赴大陆交流,国台办在4月8日回应时也提到,在坚持“九二共识”、反对“台独”的共同政治基础上开展对话交流,顺应岛内要和平、要发展、要交流、要合作的主流民意。
这个动作本身,说明国民党与民进党不是一回事。但问题也在这里,国民党会交流、会讲和平,也会在关键时候后退半步,它长期在岛内选举压力、美国因素、地方派系和两岸政策之间摇摆。
嘴上反对“台独”,实际操作中又常常把统一问题推远,把和平交流当成选举筹码。这样的高层人物,即使懂行政、有资源、有经验,也不适合掌握统一后的关键位置。
统一后的治理,最怕“熟人政治”回潮。有人可能会说,国民党老干部熟悉基层,用起来顺手;民众党里也有技术型人物,懂城市治理。
可问题是,统一不是找几个会办事的人填空,而是要建立稳定的新秩序。关键岗位交给立场摇摆的人,等于把闸门钥匙交给不确定因素。

民众党同样不能轻看。它打着“第三势力”的旗号起家,常说自己不蓝不绿,实际上在重要议题上经常根据政治利益调整位置。
2026年3月14日,国民党主席郑丽文与民众党主席黄国昌在新北市举行记者会,公布两党共同愿景,被岛内舆论认为是在为年底“九合一”选举铺路。民众党创党人物柯文哲的案件,也给这个党留下了很重的政治阴影。
2026年3月26日,柯文哲因京华城土地违法容积奖励、政治献金公益侵占等案,一审被判17年,褫夺公权6年。一个靠“清新政治”吸引选民的政党,核心人物却陷入重大司法案件,这会让它更依赖短期声量和政治交易来维持存在。
所以,统一之后对蓝白高层要特别谨慎。可以听取他们对地方事务的意见,可以让专业人员依法参与社会服务,但不能让这些高层重新控制教育、媒体、治安、选务、对外交流和地方财政。
因为这些位置不是普通岗位,而是影响社会方向的枢纽。很多动乱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
往往是旧人脉还在,旧媒体还在,旧资金还在,旧口号换个包装又出来了。今天说“保障台湾地区特色”,明天说“反对外来治理”,后天就可能把正常管理污名化。
统一后的台湾地区如果想稳,就不能给这种旧政治链条留下重新集结的空间。对基层人员也要分层处理。
过去在蓝白阵营做过普通党务、社区服务、专业行政的人,只要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愿意依法办事,可以纳入社会治理和公共服务体系。真正需要挡在关键岗位之外的,是那些掌握政治动员能力、舆论操作能力、外部联络资源的高层人物。
民进党要依法取缔,是因为它长期把分裂路线制度化;国民党、民众党高层不能重用,是因为他们的最大问题不是能力不足,而是政治方向不稳。能力可以培训,经验可以转移,但忠诚和立场一旦摇摆,关键时刻就可能成为风险源。
在我看来,统一后的台湾地区治理,不能走“旧瓶装新酒”的路。民进党这类分裂组织如果继续存在,社会撕裂就会被保留下来;国民党、民众党高层如果被迅速重用,旧政治网络也会借机复活。
更稳妥的办法,是依法拆掉分裂组织,严格审查旧政治高层,同时把工作重心转向普通民众的生活改善。统一不是为了让旧政客换个舞台继续表演,而是要让台湾地区从长期对抗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