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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 年,鬼子抓来 20 多个姑娘,就在几位姑娘要被糟蹋时,一个汉奸突然说:

1941 年,鬼子抓来 20 多个姑娘,就在几位姑娘要被糟蹋时,一个汉奸突然说:“太君,要验身!” 然而,趁鬼子不注意时,汉奸轻声对女孩儿们说:“别害怕,我救你们出去!”

夜里,二十多个姑娘被押在院子里,哭喊都被压下去。 一个给日本人跑腿的汉子站出来,嚷着要验身。 旁人心里一沉,他却趁乱贴近窗边,压低声线说一句,别怕,我带你们走。

人都被关进后院空屋,门从外头插死。 他递给两个伪军半瓶酒,骂骂咧咧打哈哈,眼睛却一直盯着窗栓。 手指一抠,铁片一拨,卡的一声轻响,他指向院角的小门。

贴墙根,往东,穿芦苇,到河边,有条烂船,快。 姑娘们谁也不敢动,有个叫小芹的,咬牙先钻出去。 一串人影贴着墙,如一窝被惊的耗子。

有人跌倒,他回身一挡,冲巡来的伪军抬嗓子,老子解手呢,看什么看。 芦苇深处,老船几乎快散架,二十多个人挤上去,船帮贴到水面。 他站在水里使劲一推,告诉她们朝南划,遇人问,就说亲戚船翻了。

船刚离岸,镇子方向哨子乱响。 他回身朝镇里走,背影很快没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路数,谁说得清呢。

姑娘们在湖面上漂了一夜。 天亮,游击队的人接上了她们,短发女头领只丢下一句,这事烂在肚子里。 小芹留下学打枪,学包扎,心里却老惦记那张带着假笑的脸。

他没有让姑娘们一股脑回家。 他把人分开,装作走亲戚,装作去镇上赶集,分路散开。 他回到驻地,对军官说,都隔离在废弃茅屋,先看病情。

那茅屋根本没人,他早布好局,找了几个信得过的人做样子站岗。 两天后,他报称那些人病死了,抬去山里埋了。 军官点头,没追问。

有人在背地里骂他,帮鬼子做事,不得好死。他佯装充耳不闻,依旧在日本人跟前卑躬屈膝,点头哈腰间递上香烟,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他像在演戏,台上黑脸白脸都是他。

夜里,新四军的联络员悄悄进门。 他从床底拽出小布包,子弹,药品,还有几罐头,两盒火柴。有时,一张纸条悄然藏于药袋之中,其上字迹歪歪扭扭,却写着温暖的叮嘱:这几日切莫轻举妄动。

秋天过后,缺药更急。 游击队夜里摸进镇里,抬回沉甸甸一麻袋,他留下的小条被烧成灰。 绷带里还包着一小瓶磺胺,油纸裹得严严的,金贵到不敢透口风。

白天,他带着伪军走在前头,哪家有地窖,哪条路通船,他门儿清。 几个村子的粮被洗劫,藏着养伤的人也被拖走。 台下有人捶桌子骂他,该剁。

小芹去镇上探路,亲眼看见他从老农手里抢谷子,老农跪地求他。 夜里,她又看见有人摸到那家窗下,塞进一个布包就走。 第二天传出风声,那家被抓的儿子竟然不见了。

扫荡又来,他提前得到风声。 他让联络员连夜通知人往山里躲。 村头李老汉贪牛没走,被抓住了。

他见军官,硬说是自家远亲,脑子不灵光,留着碍事,不如放了。军官此次扫荡一无所获,心中正郁积着怒火。然而,念及他平日里办事颇为卖力,便只是摆了摆手,未再多言。 他把人领出来,塞到山里,老汉要跪,他一把拽起,说快走。

冬天封湖前,重伤员必须转移。 最后一道卡口,他叼着烟晃过来,手电在担架上晃两下,嘟囔几句脏话。 凑近头领,他挤出一句,西头炮楼今晚换防,听见狗叫,直接钻林子。

他转身朝伪军发烟,骂着晦气,让人赶紧滚,别传染。 背影冷冷的,像冻住的湖。 担架队安全过去,谁心里不发麻。

他到底是人是鬼,这样的人该怎么评? 救人时他像冒死,抢粮时他像狼。 更要命的是,他从不解释。

1943年春,日军怀疑内部有人通风。 他嗅到不对,先把妻小送走,还惦记着最后一批药。 约定好的夜里,他等联络员,来的却是宪兵。

联络员被抓,撑不住,招了他。 他被丢进牢里,皮开肉绽,也没吐一个名字。 日本人要公审枪决,吓唬所有人。

刑场围满了人,唾沫星子飞过来。 他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真到了那一步,他该后悔吗,还是早想好这条路?

枪口抬起,远处忽然炸响一片。 枪声跟着压上来,黑影冲进来,把他抬走。 组织一直盯着,联络员叛变后,营救方案马上上了手。

伤好了,他去根据地,做后勤,搬运,分发,继续转药。 有人问起从前,他只丢下一句,能从火里拖出一个算一个。 他不去找那些被救的人,也不求一句好话。

战争结束,他回乡种地。 很多年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档案解开,零碎的故事拼在一起,才有了一个人的形状。

有人说他两面三刀,有人说他把命压在别人身上。 谁说得准,他做的是对是错? 说到底,那个年代,活着本身就像在绳上走。

老了,他常坐在屋前晒太阳。 眼睛半眯着,像在回忆,也像什么都没想。

信息来源:抗日谍将黄标屡立奇功却被误当汉奸 刑场上被救下——2015年09月16日 08:30 湖北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