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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史上最硬的骨头是谁?只能是谭嗣同,把满朝文武的脸打肿了!1898年9月28日

近代史上最硬的骨头是谁?只能是谭嗣同,把满朝文武的脸打肿了!1898年9月28日,北京菜市口刑场,刽子手举着一把没有开刃的钝刀,像锯木头一样来回锯着谭嗣同的脖子。整整三十三刀,每一刀都割在骨头和筋腱上,换做常人早就昏死过去,可谭嗣同硬是一声没吭。
 
一个湖北巡抚的儿子、堂堂“官二代”,放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跳到体制的对立面变法,失败了不跑不逃,硬生生把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临刑前他仰天大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他说的“死得其所”,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三十三刀,砍醒的将是整个民族!
 
谭嗣同出身什么家庭?父亲谭继洵,官至湖北巡抚,曾两度兼署湖广总督,实打实的晚清封疆大吏。搁现在,这就是标准的“高干子弟”。
 
他从小接触的全是湘军大佬,二十出头就被新疆巡抚刘锦棠赏识推荐,可以直接以知府身份候补任用。不出意外,等着他的是一条铺满红地毯的仕途,按部就班地升官、发财、光宗耀祖。
 
可谭嗣同偏偏不走这条路。他看到的不是高官厚禄,是国家被列强瓜分的屈辱。1894年甲午战败,清廷割地赔款,谭嗣同痛心疾首,写了一万多字的长信给老师欧阳中鹄,说“不能学那些沉迷仕途的庸人”。他放弃候补知府的官位,回湖南办时务学堂、办南学会、办《湘报》,搞维新变法。
 
最扎心的是他跟父亲的关系。谭继洵是典型的老派官僚,听说儿子参与变法,气得拍桌子骂他“逆子”。父子俩为此闹到几乎决裂。一个前途无量的官二代,放着现成的官不做,偏偏站到了整个既得利益集团的对立面——这比任何改革都更需要勇气。
 
1898年6月,光绪皇帝颁布“明定国是诏”,戊戌变法正式拉开帷幕。谭嗣同奉召进京,住进浏阳会馆。短短三个月里,他全力推行新政,跟顽固派正面交锋。
 
9月21日,慈禧太后发动政变,光绪被囚,变法失败。康有为、梁启超提前得到消息逃往日本。日本志士连夜苦劝谭嗣同东渡,梁启超也催他快跑。谭嗣同拒绝了,对梁启超说了一段话:“不有行者,无以图将来;不有死者,无以召后起。”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总得有人活着把火种传下去,也总得有人死了把国人唤醒。日本友人再三强劝,谭嗣同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梁启超带着谭嗣同的文稿去了日本,谭嗣同留了下来,等死。
 
慈禧对谭嗣同恨之入骨,专门交代行刑的刽子手用钝刀。钝刀砍头跟快刀完全不同——快刀一刀毙命,钝刀就像锯子,一刀一刀锯下去。前面的康广仁等人被砍了五六刀才断气。轮到谭嗣同,刽子手足足砍了三十三刀。
 
三十三刀!每一下都割在脖子上,痛彻骨髓,谭嗣同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围观群众看傻了:这人真的不疼吗?疼,当然疼。
 
可他用每一刀在告诉所有人,改革是要流血的,我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临刑前他喊出那句“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气贯长虹。说完这句话,他闭上了眼睛。
 
谭嗣同没有留下亲生子嗣。他唯一的儿子不到一岁就夭折了,此后没再生育。临刑前妻子哭喊着想给他留个后,他拒绝了。他把最后的力气全留给了自己的信念。但他留下的东西,比血脉走得更远。
 
他在长沙办时务学堂时,有两个学生。一个是15岁的蔡锷,全校年纪最小、天赋最高。谭嗣同身上那种“冲决一切网罗”的无畏气概,深深烙印在少年蔡锷心里。后来蔡锷在云南领导起义推翻清朝,又起兵讨伐袁世凯,维护共和。蔡锷在云南讲武堂当教官时,又教了一个学生,朱德。
 
另一个学生是杨昌济。他后来在湖南第一师范教书,发现了一个“资质俊秀”的学生,不仅尽心栽培,还把女儿嫁给了他。这个学生后来做了什么,每一个中国人都知道。
 
蔡锷带出了朱德,杨昌济带出了毛主席。谭嗣同没有活到看到那一天,但他的血早就渗进了这片土地。戊戌变法虽然失败了,但它让有志之士看清了清政府的腐败,也让革命人士不再对君主立宪抱任何幻想。
 
后来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目标就是推翻清政府。辛亥革命推翻了清朝,谭嗣同的学生们接着往前走,一直走到了1949年。
 
谭嗣同死的时候才33岁。他砍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不跑、不求饶、不留后代,把“官二代”的身份彻底清零。他用自己断掉的脖子证明了:变革不是请客吃饭,是要流血的;而愿意为这片土地流血的人,从古至今没断过。
 
今天回头看菜市口那三十三刀,每一刀砍下去,砍断的不只是一个人的脖子,更是旧体制对一代人的驯服。谭嗣同用自己的命证明了一件事:有些东西比活着更重要,有些血必须流,有些人的死,比苟活更有分量。
 
谭嗣同说:“死得其所,快哉快哉。”这八个字到今天还有人记得。不是因为死得壮烈,是因为他死了之后,真的有人醒了。那些醒过来的人,从蔡锷到朱德,从杨昌济到毛主席,一代又一代人接力往下走。他们共同完成了谭嗣同没能做完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