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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首富宋世万,妻妾成群,自以为玩转女人,最后却被自己最宠的四姨太,一个清纯女大

香港首富宋世万,妻妾成群,自以为玩转女人,最后却被自己最宠的四姨太,一个清纯女大学生,搞到破产中风。


养和医院的病房里静得吓人,只有那台呼吸机在机械地忙活,“呼哧、呼哧”地响个不停,宋世万就那样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两眼死死盯着那白得扎眼的天花板。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那么亮,以前他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这些灯火时,心里想的是怎么把这满城的财富都收进兜里,可现在,那些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冷冰冰的,像是在嘲笑他这个落魄的生意人。


枕头边塞着几页律师送来的文件,上面的字密密麻麻,可在他眼里全成了重影,他奋斗一辈子建起来的商业帝国,最后就缩水成了这几张轻飘飘的纸。


把他害到这步田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平时最心疼、觉得最没心机的四姨太卓凝。


想起以前,宋世万总觉得自己这辈子阅人无数,什么狐狸精没见过?唯独卓凝,那个总是不怎么化妆、笑起来一脸单纯的女大学生,让他觉得心里踏实。


他看惯了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真以为这世界上还有不图钱的纯情姑娘,为了哄她开心,几亿的名画、拳头大的粉钻,他说送就送。


他甚至觉得把卓凝带进公司的核心圈子、让她接触财务机密,是自己对她最大的宠爱,他哪能想到,自己亲手把保险箱的钥匙交到了贼手里。


那时候的他,压根没把贺峰放在眼里,他总觉得贺峰这人太老实、太听话,天生就是给他当副手的命。


这么多年,他动不动就对贺峰吆五喝六,甚至当众给人难堪,他以为贺峰是条没脾气的看门狗,却没发现这条狗一直在暗处磨牙,等的就是咬死他的那一刻。


卓凝就是贺峰精心磨出来的一把刀。她在宋世万面前表现出的每一次害羞、每一分崇拜,全是照着剧本演出来的。


宋世万觉得自己老当益壮,还有女人真心爱慕,这种虚荣心让他彻底瞎了眼,当他为了那个跨国大项目把家底都押上去、甚至动用了高杠杆贷款时,他还以为自己在开疆拓土。


实际上,卓凝早就把他的财务漏洞、海外账户的动态,一五一十地全搬到了贺峰的办公桌上。


最后的崩盘就在一瞬间。股票被人精准做空,银行突然断了贷款,宋世万想从海外调钱救急,结果发现那些秘密账户早就被合法地搬空了。


直到最后一刻,卓凝才卸下伪装。她不再是那个轻声细语的小姑娘,而是冷冰冰地站在了贺峰身后。


那一刻,宋世万才明白,什么情啊爱的,全是人家设好的套。他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倒下了。


等他再睁眼,世界全变了,中风让他半边身子跟木头一样,嘴歪眼斜,连句话都说不全。


以前那些围在他屁股后面转的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二姨太眼疾手快,卷了剩下的财产就没影了,三姨太倒是来医院看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过时的旧家具,坐了五分钟就说以后各过各的。


他以前觉得自己妻妾成群很风光,现在才发现,那些女人爱的不过是他的钱包,钱没了,所谓的家也就散成了一滩沙。


贺峰如愿以偿地坐上了头把交椅。宋世万躺在床上慢慢琢磨,这不只是生意场上的胜负,而是他这种玩旧式权谋的老头子,被玩现代金融、玩心理战的贺峰给彻底淘汰了,人家算准了他的贪心,更算准了他的自负。


后来,宋世万被转到了一家偏远的疗养院。这里没有维港的夜景,只有窗外哗啦啦响的小树林。


偶尔护工推他出去晒太阳,他能听到旁边的人在闲聊,说那个曾经风云一时的宋氏帝国早就改名换姓了,没人认得出眼前这个流着哈喇子、缩在轮椅里的老头就是当年的宋世万。


他想哭,想后悔,可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嗬嗬”声,他这辈子算计了那么多人,攒了那么多家当,最后却被自己最信任的一根“温柔线”给勒死了。


看着窗户玻璃上映出的白头发和那张变了形的脸,宋世万费劲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笑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认输。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听上去倒真像是一场长长的叹息。


对此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