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俄“雨”电视台报道，俄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就针对莫斯科的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作出回应。他表示，俄罗斯防空系统展现出“出色作战效能”，同时建议外界观看俄军打击乌克兰目标后震撼的现场画面。

这话说得够硬气，但仔细咂摸咂摸，味道有点复杂。莫斯科刚经历了一场两年多来规模最大的无人机袭击，俄国防部通报一夜间在多个地区击落了133架乌克兰无人机。这个数字，放在任何国家的防空战报里都算得上亮眼。

佩斯科夫特意强调“出色作战效能”，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们看，那么多无人机飞过来，我们大部分都给揍下来了。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也赶紧报平安，说截至19日傍晚在首都地区击落了76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这话听着挺提气，但问题是，上一轮袭击的伤疤还没好利索呢。

就在前一天，卡波特尼亚炼油厂被无人机精准命中，一套石油综合加工装置和多座储油罐受损，工厂被迫全面无限期停产。这么大的工业设施，火光冲天浓烟蔽日，防空系统当时拦截了多少？佩斯科夫的回应里避开了这个细节，只谈“效能”，不谈“漏洞”。

把这两件事放一块看，逻辑就清晰了。克里姆林宫需要稳住国内舆论，防空系统就是那颗定心丸。据俄卫星通讯社报道，佩斯科夫表示普京总统每日数次收到关于无人机袭击的报告，战时最高指挥官保持高频信息掌控，这是在释放一个信号：局面在掌控之中。至于战报的数字游戏，外界听听就好，真正要命的是那些漏网之鱼造成的实际损失。

佩斯科夫还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建议外界观看俄军打击乌克兰目标的震撼画面。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们打我的莫斯科，我也在往死里揍你们的老巢。俄国防部随即放出视频，显示“金合欢”自行火炮在顿巴斯前线摧毁了乌军的无人机控制中心和据点。战场上互有攻防，这是战争残酷的平衡。

更耐人寻味的是，同一天佩斯科夫还放出了谈判信号。他表示俄罗斯愿与欧洲谈判，但欧洲必须停止说教和最后通牒，好好了解一下乌克兰前线正在变成灾难的真实情况。一边展示肌肉说自己防得住、打得狠，一边又打开一扇谈判的窗。这套组合拳打出来，既安抚国内情绪，又给国际社会递话。莫斯科上空的无人机虽然烦人，但真正决定这场战争走向的，从来都不只是防空系统的拦截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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