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美国绿卡带着丈夫和5岁儿子回国探亲,返程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离境时,被国家安全人员当场扣下,她涉嫌为台湾情报机构搜集大陆涉密资料,案件随后进入司法程序,由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她就是高瞻。
人潮涌动的首都机场出境大厅里,高瞻一家三口推着行李缓步前行,和身边所有准备返乡的旅客看起来别无二致。丈夫在一旁照看年幼的孩子,没有人会想到,这场看似寻常的探亲之旅背后,藏着一桩危害国家安全的间谍交易。
早在旅居美国期间,高瞻就已经被台湾情报机构盯上。对方看中她拥有合法居留身份、能够频繁往返中美两地的便利,用金钱利益逐步拉拢渗透,最终将她发展为下线,给她下达了搜集大陆涉密资料的明确任务。
对高瞻来说,这趟回国从来都不只是走亲访友。她借着探亲的名义入境,主动联系上了国内有涉密工作背景的熟人曲炜,打着学术研究、行业资料整理的幌子,不断向对方索要各类内部文件和敏感信息。
起初曲炜还心存顾虑,清楚涉密文件不能外传。可高瞻一边打着多年老友的感情牌,一边开出远超正常劳务的报酬,一点点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时间一长,曲炜终究没能抵住诱惑,开始利用职务便利,悄悄将经手的国家秘密和情报提供给高瞻夫妇,换取个人私利。
拿到涉密资料后,高瞻小心翼翼地进行整理和藏匿,打算借着正常离境的机会,把资料带出境外交给台湾情报机构的接头人。她笃定有家人同行做掩护,走常规旅客通道不会引起注意,自以为整个计划天衣无缝。
可她不知道的是,国家安全机关早已掌握了她的活动线索。从她踏入国门的那一刻起,相关布控就已经悄然展开。她和曲炜的每一次私下会面、每一笔可疑的资金往来,都没有逃过办案人员的视线。
选择在离境当天收网,就是为了做到人赃并获。当高瞻带着家人走到边检通道,即将登上飞回美国的航班时,等候多时的国家安全人员上前表明身份,当场将她带走。办案人员在她的随身行李中,搜出了还未来得及转移的涉密资料,证据确凿,容不得半分狡辩。
高瞻落网后,整条隐秘的情报输送链条很快被完整撕开。她的丈夫李少民、向她输送情报的曲炜,以及另一名长期为台湾情报机构效力的同案人员覃光广相继被查处,整个案件的全貌彻底清晰。
覃光广更早便被台湾情报机构吸纳,专职充当间谍,多年来向对方提供了大量情报,危害颇深。高瞻则是作为外围人员,借着探亲、学术交流的合法身份往返穿梭,充当情报传递的中转站,以为隔着一层合法身份就能躲过追查。
2001年7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这起案件依法作出一审判决。法院审理查明,高瞻接受台湾间谍组织指派,为其收集情报,行为已构成间谍罪,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案的覃光广因长期充当间谍、提供大量情报,同样以间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直接向二人输送涉密资料的曲炜,被认定犯有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犯罪情节更为严重,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判决结果公布后,在当时引发了广泛的社会讨论。很多人难以想象,一场普通的海外华人探亲行程,背后竟是台湾情报机构精心布下的情报网络。更让人唏嘘的是,高瞻带着年仅5岁的孩子回国,竟把亲生骨肉当成了自己实施犯罪的掩护,既践踏了法律底线,也彻底辜负了家人的信任。
这起案件绝非孤立的个案。长期以来,台湾情报机构始终将目光锁定在往返两岸的华人、学者、经商人员身上,借着学术交流、探亲访友、商业合作等各种合法名义做掩护,用金钱利诱、感情拉拢等套路发展线人,悄悄搜集大陆政治、经济、科技等多个领域的涉密信息。
他们往往会挑选有正常出入境身份、有机会接触内部信息的人员下手。先以正常合作的名义慢慢接近,逐步降低对方的戒备心,再一点点提出索要敏感信息的要求,把人在不知不觉中拖进犯罪的泥潭。
不少当事人最初只是觉得“帮个小忙”“赚点外快”,以为拿一些看似公开的内部资料不算大事,却在一次次的交易中越陷越深,最终彻底触碰法律红线,毁掉了自己原本安稳的人生。
高瞻案的判决,清晰地划出了不可逾越的底线。国家安全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它就藏在每一次出入境检查、每一份文件的交接、每一次信息的传递当中。哪怕持有境外居留身份、长期生活在海外,只要是中国公民,只要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间谍活动,就终究逃不过法律的严惩。
时至今日,这类披着合法外衣的情报窃取行为依然没有绝迹。无论是出境求学、工作还是探亲,面对陌生人提出的“帮忙搜集资料”“有偿整理内部文件”之类的要求,都应当多留一份警惕,守住法律和原则的底线,不要因为一时贪念,走上无法回头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