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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时首相叫屈:不敢点名中国,我们太害怕了?得嘞!他还委屈上了,意思是“我想制裁

比利时首相叫屈:不敢点名中国,我们太害怕了?得嘞!他还委屈上了,意思是“我想制裁你、抹黑你、围堵你,但又怕你反手打我脸!”所以,只能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近日,比利时首相德韦弗在布鲁塞尔参加欧盟智库活动,在谈及欧盟峰会将“避谈中国”时,德韦弗扮起了可怜,“之所以说地缘经济失衡,只是为了不点名中国,因为我们太害怕了,甚至不敢这么做”。
 
话毕,他继续惺惺作态,询问现场是否有记者。此言一出,迅速被西方媒体包装成“小国在大国博弈中的无奈自白”,甚至博得几分同情。但这种心态并非软弱,而是殖民者后裔在霸权衰落期的精神分裂症。
 
19世纪至20世纪上半叶,欧洲列强对全球南方国家动手时,他们何曾“害怕”过?在那个赤裸裸的丛林时代,殖民者的字典里没有“克制”,只有“征服”;没有“尊重”,只有“掠夺”。而比利时这个欧洲小国,其殖民史堪称人类文明史上最黑暗的篇章之一。
 
1885年柏林会议,欧洲列强像分蛋糕一样瓜分非洲。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凭借一套“人道主义”与“自由贸易”的漂亮话术,将面积高达235万平方公里的刚果盆地(相当于76个比利时)划为自己的“私人领地”,美其名曰“刚果自由邦”。
 
然而,“自由”二字,恰恰是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民最辛辣的讽刺。利奥波德二世的目标只有一个:橡胶!为了榨取最大利润,他建立了一套恐怖的配额制度。完不成任务?砍手!反抗?屠村!
 
殖民军甚至实行“子弹换断手”的激励机制——每上缴一只被砍下的黑人手掌,就能换取一发子弹。据多方史料记载,在1885至1908年的23年间,刚果人口从约2500万锐减至不足1000万。
 
这不是战争伤亡,而是一场系统性的、以经济利益为驱动的种族灭绝。利奥波德二世本人从未踏足刚果,却坐在布鲁塞尔的宫殿里,用沾满鲜血的财富修建了宏伟的凯旋门和皇家美术馆。他的“生意”,做得比任何资本家都冷酷无情。
 
1900年,八国联军攻占北京,比利时虽未派兵,却以“使馆受损”为由,堂而皇之地跻身索赔行列。通过《辛丑条约》,这个远在万里之外的小国竟然分得86万两白银的巨额赔款。还在天津设立租界,享有治外法权。
 
如果说刚果和天津的暴行是直接的暴力掠夺,那么比利时在卢旺达的操作则更为阴险。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前夕,比利时作为前殖民宗主国,刻意强化胡图族与图西族的身份对立。撤军时,比利时更是留下大量武器给极端分子,间接点燃了这场百日之内屠杀近百万人的地狱之火。
 
那时的比利时,何曾“不敢点名”?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害怕”?它只害怕一件事:自己不能为所欲为。它的“勇敢”,建立在全球南方国家无数生命的尸骸之上;它的“文明”,浸透了被殖民者的血泪。
 
如今,中国有了反制能力——从稀土管制到市场准入,从欧盟电动车反补贴调查到对欧农产品加税——欧洲突然发现:“打人”不再零成本,“制裁”可能遭反噬。于是,昔日的施害者,摇身一变成了“受害者”,哭诉“太害怕了”。这哪是害怕?这是特权丧失后的心理失衡。
 
当代欧洲政客经常以“人权”“规则”“价值观”自居,却选择性遗忘:今日所谓“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正是由殖民掠夺、炮舰外交和不平等条约一手缔造的。
 
比利时在天津租界内建教堂、设兵营、收关税,却不给中国纳税;它在非洲用“文明使命”掩盖资源掠夺,用“种族科学”合理化暴行;它在卢旺达撤军时高喊“中立”,实则纵容屠杀以维护自身影响力。
 
如今,当中国要求平等对话、反对双重标准时,欧洲却惊呼“中国太强硬”。可笑!当年他们用枪指着我们的脑袋签条约时,怎么没问我们“害不害怕”?
 
这种“道德双标”,暴露了欧洲深层的认知失调:他们仍幻想自己是“世界良心”,却拒绝承认自己曾是“世界恶棍”;他们要求中国“接受批评”,却不允许中国“行使权利”;他们把“制裁”当作天然权力,却把“反制裁”视为“威胁”。
 
在威斯特伐利亚体系建立以来的四百年里,西方主导的国际关系本质是强者定义规则、弱者服从规则。中国崛起的意义,不在于“挑战西方”,而在于终结了“单方面施害而无需代价”的历史惯性。
 
今天的世界,正在进入一个新阶段:力量不对称,但权利对等;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随意伤害我而不承担后果。这本是天经地义。正如街头混混打人前也得掂量对方有没有兄弟——伸手打人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这是人类社会最朴素的正义。
 
可老欧洲的日子过得太舒服,竟然忘了这条铁律。它们一边享受全球化红利,一边又试图用“去风险”之名行“脱钩”之实;一边依赖中国市场,一边又配合美国搞“小院高墙”。既想当裁判,又想当球员,还不想被罚下场——天下哪有这种好事?所以,老欧洲与其在镜头前装可怜,不如翻一翻自家档案馆,多读点历史,少演点苦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