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江西一处考古现场发掘出一具女性遗体,考古学者小心地揭开她的衣物时,竟发现遗体下身有一个神秘的肉块,旁边还缠绕着三条素色的罗带。
1988年9月,江西德安县桃源山的一处工地上,工人们正在修建水塔地基,一铁锹下去却撞上了坚硬的青石板,随着土层被掀开,一排整齐的青砖露了出来,这竟然是一座南宋时期的砖石古墓,考古队紧急赶到现场,谁也没想到,这座看似普通的墓葬,会接连爆出震惊考古界的三大发现。
打开棺椁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棺中躺着一位南宋女子,虽然已经过去七百多年,她的遗体却保存得相当完好,皮肤仍有弹性,毛发、指甲清晰可辨,四肢关节甚至还能轻微活动,在湿热的江南地区,能出现这样的湿尸,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更让人意外的是,女子的右手里紧紧握着一根40厘米长的桃枝,枝上系着两只用粽叶包裹的粽子,这两只粽子呈菱角形,长约6厘米,虽然已经碳化发黑,但粽叶的叶脉纹理依然清晰,捆扎的苎麻线还保留着原本的打结方式。
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发现的年代最早的粽子实物,直接填补了宋代端午习俗的考古空白,根据墓志铭记载,周氏去世于四月初十,临近端午节,家人将她生前爱吃的粽子随葬,既是节令的象征,也寄托着不舍的哀思。
墓志盖上刻着"有宋安人周氏之墓"八个大字,"安人"是宋代朝廷给官员正妻的诰封,可查阅吴氏族谱却发现,通判吴畴的正妻另有其人,周氏只是侧室,一个有着朝廷封号的女子,怎么会是妾室?
随着墓志铭的完整解读,一段尘封的家族往事浮出水面,周氏并非普通人家的女儿,她的父亲周应合是南宋有名的史学家,官至宁国府通判,还曾参与编修国史,是名副其实的书香门第、官宦千金。
可惜周应合为人刚直,因弹劾权臣贾似道被贬官,一气之下辞官归隐,家道中落之际,17岁的周氏嫁给了德安吴氏的吴畴为妾,吴畴是西汉长沙王吴芮的后人,当时任太平州通判,也算是地方上的名门。
虽为侧室,周氏却凭借才学和品性赢得了吴家上下的认可,还为吴畴生下一子一女,正妻去世后,她实际主持家中事务,后来朝廷也破格给了她"安人"的封号,这座墓葬的规格远超普通妾室,墓室有精美的砖雕,随葬品多达408件,足见她在吴家的特殊地位。
在清理遗体衣物时,考古人员有了更惊人的发现:周氏下身系着三条素罗制成的带子,长约50厘米,宽16厘米,上面还带着明显的褐色血痕,这三条带子可不是普通饰物,而是中国考古史上首次完整发现的古代女性卫生带。
更触目惊心的是,周氏身下垫了整整14层丝绵被,几乎全部被血迹浸透,在棺底还发现了一块脱落的人体组织,经鉴定正是子宫,结合骨盆偏窄的骨骼特征,专家最终确认:周氏死于难产引发的大出血。
35岁的周氏,在当时已经算高龄产妇,宋代女性生育完全依赖稳婆的经验,遇到难产、产后出血几乎没有有效的急救手段,那三条带血的罗带,很可能是慌乱中用来压迫止血的,可面对汹涌的大出血,这点努力终究是杯水车薪。
值得一提的是,周氏穿的裤子是开裆设计,这可不是什么不雅之物,反而是宋代贵族女性的标配,当时女子服饰层层叠叠,外有长裙遮蔽,开裆裤既方便更换卫生用品,也能在闷热的天气里透气凉快,这种设计只适合养尊处优的贵妇,普通劳动妇女若是穿开裆裤下地干活,反倒会惹人笑话。
周氏墓共出土丝织品329件,从夏季的轻纱罗袍到冬季的丝棉袄,四季服饰一应俱全,还有成套的金银首饰、漆器、梳妆用品,棺内还放着彩绘团扇、绣花荷包,甚至还有她生前读的书籍,事无巨细地还原了一位南宋贵妇的日常生活。
棺木内壁涂着两厘米厚的松香,四周填满石灰和木炭,再加上当地弱碱性的土壤和较低的地下水位,共同造就了这具江南湿尸的奇迹。
七百多年过去,周氏安静地躺在博物馆的展柜里,她既是一位出身名门却命运曲折的女子,也是古代千千万万生育女性的缩影,那两只粽子、三条罗带、一身华服,拼凑出一个鲜活的生命,也让我们读懂了那个时代女性的智慧、荣耀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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