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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妻子和情夫睡觉,丈夫把床让给他们,情夫再次口出狂言被杀 这事发生在

2009年妻子和情夫睡觉,丈夫把床让给他们,情夫再次口出狂言被杀

这事发生在内蒙古土默特右旗的东老臧村,凶手田胜利是村里出了名的本分人。他打小在地里摸爬滚打,一辈子勤勤恳恳,三十多岁才娶上媳妇孙侯兰,婚后生了一儿一女。在他的认知里,家散了是顶丢人的事,哪怕日子过得憋屈,只要表面上凑得齐整,咬咬牙都能熬过去。死者高官仁是同村的,五十一岁,离异多年,儿女都在外成了家,自己独居过日子,平时没什么正经营生,说话做事向来蛮横,村里人都不爱跟他打交道。

两人的不正当关系维持了整整七年。最开始村里传闲话的时候,田胜利不是没往心里去。他蹲在田埂上抽了半包旱烟,回家看着放学的孩子,把到嘴边的质问全咽了回去。他总觉得女人年纪大了自然会收心,家丑外扬只会让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就抱着这个念头,他从假装不知情,变成了刻意回避。高官仁白天来家里串门,他就扛着锄头下地,估摸着人走了再往回走。

可他的退让没换来半分收敛,反倒让两人越来越肆无忌惮。有天深夜,田胜利下地窖拿白菜,撞破了两人的事。手电筒的光晃过去,高官仁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反倒瞪着眼质问他鬼鬼祟祟做什么,孙侯兰也跟着埋怨,说他不懂事、扫了兴致。田胜利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指节都泛了白,最后还是没说出一句重话,转身默默退了出去。从那之后,高官仁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时不时就留宿在家里。有次他喝了酒,直接躺到夫妻俩的主卧床上,孙侯兰转头就跟田胜利说,今晚你去偏屋凑合一宿,把床让出来。田胜利盯着妻子理所当然的眼神,沉默了好半天,最终抱着被子去了偏屋。那一夜隔壁的声响像细针一样往他耳朵里扎,他睁着眼熬到天亮,满脑子都是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可天亮之后还是照常下地干活,半句怨言都没说。

女儿早就看不下去,劝过他好多次干脆离婚,总比受这份窝囊气强。田胜利每次都摇头,说等儿子结了婚就好了,家不能散。2009年秋天,田胜利拿出攒了半辈子的积蓄——都是这些年卖粮食、打零工一分一分攒下来的——给儿子盖新房。他天天泡在工地上盯着,就盼着儿子风风光光娶媳妇,自己这辈子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他以为熬到儿子成家,日子总能慢慢顺过来,没料到高官仁的嚣张早就没了边界。

案发在11月22号的晚上,高官仁喝了不少酒,晃悠着直奔刚盖好的新房。他进门就往铺了新褥子的床上一躺,嘴里骂骂咧咧,说田胜利就是个没本事的软蛋,连自己老婆都守不住,还费什么劲盖新房。田胜利压着火气让他赶紧走,说儿子马上要结婚,别在新房里闹得难看。高官仁听了反而笑出了声,坐起来指着田胜利的鼻子放狠话,说这房子以后也得有他的份,等田胜利儿子结婚,他还要坐主桌喝喜酒,往后这个家都得听他的。

这句话像火星点了干柴,压在田胜利心里七年的屈辱、憋屈、怒火,一瞬间全涌了上来。他脑子一片空白,转身抄起门后靠着的锄头,朝着床上的人就砸了过去。一下接一下,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动静,他才缓过神。看着满墙的血迹,他手脚都凉了。慌神之下,他拖着尸体去了村外的玉米地,堆上玉米秸秆点了火,想着毁了痕迹就能瞒过去。回家之后他又宰了三只鸡,想用鸡血掩盖地上的人血,可这点伎俩根本瞒不住办案的警察。第二天一早,村民下地发现了被焚烧的尸体,顺着沿途滴落的血迹,警方很快就找到了田胜利。

被抓的时候田胜利没反抗,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村里人知道原委后,没几个人骂他心狠,反倒大多觉得惋惜,不少村民自发联名求情,说高官仁这些年实在欺人太甚,换谁都忍不到这个份上。可法律终究有明确的底线,哪怕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动手杀人也要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好好一个家,就因为一场荒唐的婚外情,因为无底线的退让和最后失控的冲动,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田胜利盼了半辈子的安稳日子,最终亲手毁在了自己手里;高官仁为自己的嚣张跋扈赔上了性命,两边的家人都要承受剩下的烂摊子。

婚姻里的忠诚从来不是靠忍让就能换来的,做人更不能把别人的本分当成懦弱的资本。很多时候压垮人的从来不是某一件事,是日积月累的委屈攒到了临界点,才酿出无法挽回的悲剧。过日子守住底线很重要,遇到绕不开的矛盾,别钻牛角尖,走合法的途径解决,总比用极端方式同归于尽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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