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持美国绿卡带着丈夫和5岁儿子回国探亲,返程在北京首都机场准备离境时,被国家安全人员当场扣下,手握绝大多数人终生无法企及的优质资源,她却涉嫌为台湾情报机构搜集大陆涉密资料,案件随后进入司法程序,由法院作出了一审判决,她就是高瞻。
说实话,你把高瞻的履历单拎出来看,搁当年那就是妥妥的人生赢家模板。
南京出身,拿到常春藤圈的博士学位,在美国大学做研究员,嫁了硅谷的技术工程师,手里攥着绿卡,儿子生来就是美国公民。
这样的人生配置,放在二十多年前,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羡慕不已。没人能想到,顶着名校博士、资深学者光环的高瞻,会把自己的学术身份当成从事间谍活动的掩护。
早年间,高瞻的研究方向涉及两岸社会议题,为此她曾多次往返两岸三地,打着学术交流的名义参会、走访。正是在频繁的接触中,她被台湾情报机构盯上,最终选择接受对方的任务,成为情报传递链条上的关键一环。
她以为隔着太平洋,又有学者身份做伪装,自己的行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可她不知道,国家安全机关早已盯上了这张跨两岸的情报网络。
2000年末,国安机关成功破获该案,核心人员李少民落网。审讯过程中,李少民如实供述了整个情报网络的人员构成、运作流程和资金往来,高瞻的身份彻底暴露。办案人员固定了加密邮件记录、跨境转账凭证、涉密文件复印件等一系列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对此毫不知情的高瞻,依旧按照原定计划,在2001年初带着丈夫和年仅5岁的儿子回国探亲。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家庭旅行,完全没意识到一张法网早已为她张开。
2001年2月11日,北京首都国际机场,高瞻一家三口办完值机手续,正准备登机返回美国。就在登机口前,国家安全机关工作人员依法对她实施控制,当场从她的行李中查获了藏匿的涉密资料和存储设备。
抓捕现场,年幼的孩子受到惊吓哭闹不止,丈夫薛东华也满脸错愕,显然对妻子长期从事的间谍活动一无所知。按照程序,其丈夫和儿子也被临时扣留配合调查,确认无涉案嫌疑后,孩子被暂时安置在幼儿园,薛东华则于同年3月8日获准出境返回美国。
高瞻被正式羁押,开始了长达166天的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面对完整的证据链,她对自己接受台湾情报组织任务、搜集传递涉密情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001年7月2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此案。法院审理查明,高瞻接受台湾情报组织的任务,为其收集情报,危害国家安全,行为已构成间谍罪。
当日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以间谍罪判处高瞻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同案的覃光广也因间谍罪被判处相同刑罚,另一名涉案人员曲炜则因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情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这起案件很快引发国际关注。高瞻的丈夫薛东华回到美国后,立刻联合当地人权组织、主流媒体和国会议员,把高瞻包装成"受迫害的无辜学者",试图制造舆论压力向中方施压。
CNN、《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等美国主流媒体纷纷在重要版面报道此事,大量刊发偏向性报道。美国国会甚至专门通过决议,要求中方"立即无条件释放高瞻",时任美国总统小布什、国务卿鲍威尔也先后就此事向中方表态,试图通过外交渠道进行干预。
面对外界的杂音,中方立场始终坚定。中国驻美国大使杨洁篪当时明确表示,中国政府尊重司法部门对高瞻作出的判决,所有国家都关心本国国家安全,中国具有独立的司法系统,希望外国政府尊重中国司法部门的决定。
判决作出两天后,也就是2001年7月26日,中方考虑到高瞻的健康状况,同时出于人道主义考量,依法批准其保外就医,将她遣返美国。
本以为回到美国就能"重获自由"甚至成为"英雄"的高瞻,很快就迎来了另一重打击。美国联邦调查局早就盯上了她,调查发现她除了为台湾搜集大陆情报,还涉嫌非法向中国出口美国管制的军用级芯片,涉案金额超过50万美元。
2002年2月,FBI突袭搜查了高瞻在美国的住所,查获大量相关证据。2003年11月,美国法院以非法出口管制物资、逃税等罪名,判处高瞻7个月监禁,并处以罚金和没收非法所得。她的丈夫薛东华也因涉及逃税等问题被判刑。
更讽刺的是,刑满释放后,高瞻并没有迎来真正的自由。美国移民部门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启动了对她的驱逐程序。她一边被中国拒绝入境,一边面临美国的驱逐,最终陷入了两头不讨好、无家可归的尴尬境地。
从名校博士、美国中产到危害国家安全的间谍,高瞻亲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她本可以凭借自己的学识过上体面安稳的生活,却在利益诱惑下触碰了国家安全的红线,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这起二十多年前的案件也再次印证了一个道理:国家安全没有小事,无论什么身份、什么学历,只要从事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活动,就必然会受到法律的严惩。任何试图损害国家利益的人,最终都逃不过正义的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