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性在梁美身上的体现更像一种“耐挫性”
她内扣一点肩,或者手架在桌子上身体跟着前倾,整个人都萎缩着,但并不显得弱小。像一株突然曝露在阳光下的阴性植物,离开熟悉的环境,苦难大大咧咧摆在面前,强迫她奔波,强迫她把根扎的更深。
梁美对大东病情的情绪反应转变是个很好品的点,在最开始用她拧耳朵躺病床的细节,这个时候梁美说:“多大点事儿。” 第一是她潜意识觉得,她、大东,她们这种底层人员生命力是顽强的,见惯了爱人生龙活虎的样子,认为这样的困厄和灾痛是不太可能降临的。第二是她“别扭的安慰” ,安慰大东也安慰自己。这种屏障在她亲眼见爱人犯病后被打破,疲惫和无力在那一刻砸在她身上夸张的仿佛能砸穿屏幕。她的会来事儿她的市井烟消云散只剩下慌张和实实在在的鞠躬感谢。
最喜欢坐在被嫂子们塞钱的这段,有委屈有感谢,抽抽搭搭真诚不矫饰,哭的不凶猛眼泪也温吞但就是一下把我牵扯进她营造的情绪漩涡,惹我心疼惹我眼泪惹我一同品味她的苦难。
她的苦和甜都真实,伶俐和无知都明显,好像我们生活中总会遇到梁美,也或许我们都是梁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