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过 100多个女学生。”2022 年,知名艺考培训机构影路站台的校长杜英哲,曾公开炫耀,在凌辱 17 岁女艺考生后,在其屁股上画了一只乌龟当作胜利的标志。
2026年4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上,面对检方提出的无期徒刑量刑建议,曾经被捧为“影视艺考教父”的杜英哲没有半分悔意,他当庭否认了全部强奸、强制猥亵指控,甚至大放厥词,称男老师和女学生亲近是“行业风气”,反过来污蔑报案的女生是想借机走红。
这番离谱言论刚出口,就再次引爆了公众的愤怒,没人想到,一个作恶长达15年、祸害了20多名女性的恶魔,到最后还在用这套歪理给自己脱罪。
很多人可能对杜英哲这个名字感到陌生,但不少人的童年回忆《小鲤鱼历险记》,他正是编剧之一,顶着北京电影学院本科加硕士的科班光环,他创办的影路站台艺考机构,曾是无数艺考生眼里通往名校的“黄金跳板”。
可没人能想到,这家运营十余年的老牌机构,从2007年成立的第一天起,就成了他满足私欲的私人猎场。
杜英哲的恶行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套经过精心设计的完整流程,第一步他先打着“专业教学”的幌子,系统性摧毁学生的心理防线,他开设所谓的“开化课”,逼着十七八岁的未成年女生当众分享自己的性经历。
在课堂上放映《索多玛的120天》这类大尺度影片;散文课专门设置“揭伤疤”环节,强迫学生当众讲述最私密、最痛苦的往事,他把这些越界行为包装成“解放天性、提升表达”的艺考必修课,实则是一步步磨掉女生的羞耻心和边界感,让她们慢慢默认这种扭曲的“教学方式”。
心理防线松动之后,杜英哲就开始精准筛选下手目标,他专挑普通家庭出身、抱着强烈艺考执念的女生下手,家里有公职人员、社会背景硬的学生,他一概不会招惹。
杜英哲算得格外清楚:这些女孩孤身一人来北京求学,把考上名校当成唯一的出路,既没有强硬的后台撑腰,又害怕事情闹大毁掉前途,是最容易拿捏、也最不敢声张的群体。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杜英哲的妻子陈昕不仅全程知情,还成了他作恶的核心帮凶,很多时候,都是陈昕以女老师的身份主动接近女生,以补课、团建、泡温泉为名把人约到私密场所,先打消对方的防备心。
有受害者回忆,自己当年被杜英哲侵害时,陈昕就躺在同一张床上,她拼命向对方呼救,可陈昕全程装睡,甚至刻意转过身去,对求救声置若罔闻,事后夫妻二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杜英哲给学生洗脑,说“这是搞艺术的必经之路”;陈昕就在一旁补刀威胁,说“事情传出去,你不仅考不上大学,还会身败名裂”,联手把受害者困在恐惧和羞耻里不敢声张。
在杜英哲眼里,这些女学生根本不是求学的孩子,而是他用来炫耀的战利品,他会以“教学惩罚”为名,逼着表现不好的女生当众脱下裤子,在臀部画乌龟当作“标记”,隔三差五还要检查印记有没有消失。
杜英哲甚至在圈子里公开炫耀,声称自己睡过一百多个女学生,把侵害未成年人当成值得吹嘘的战绩,最令人痛心的是,有一名2003年出生的女孩,17岁在机构培训时被他诱骗发生关系,意外怀孕后只能辍学,年纪轻轻就生下了孩子,整个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写。
靠着这套“心理驯化-精准筛选-协同作恶-威胁封口”的闭环,杜英哲逍遥法外整整15年,不是没有女生想过反抗,只是在封闭的培训机构里,他手握升学资源、拥有绝对权威;在“受害者有罪论”的环境里,站出来就意味着要面对“为什么偏偏是你”的恶意揣测。
很长一段时间里,受害的女孩们各自守着秘密,像一座座孤岛,以为只有自己遭遇了不幸。
直到2022年,沉默才终于被打破,随着北电学生赵韦弦事件牵出艺考培训的黑幕,施子怡等三名女生率先站出来实名举报,一篇《21个艺考圈房思琪的血泪控诉》瞬间引爆全网。
这一次,受害者们不再孤立无援:上百名往届学生陆续站出来作证,大家的经历一一对应,完整拼凑出了杜英哲15年的恶行,2022年9月22日,北京海淀警方正式通报,杜英哲被依法刑事拘留。
这场风波的意义,远不止将一个恶魔绳之以法,案发后第二个月,教育部、公安部、市场监管总局就联合启动了全国艺考培训机构专项治理行动,全面排查无证办学机构,清退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从业人员,还明确要求培训场所不得设置密闭的一对一空间,从制度上堵住监管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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