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天津人似乎普遍喜欢北京的美食。大约是地理上靠得近,口味接近的原因吧。曹禺生于天津,但他的戏剧《北京人》里,对北京的美食也如数家珍:
“譬如我吧,我好吃,我懂得吃,我可以引你到各种顶好的地方去吃。正阳楼的涮羊肉,便宜坊的挂炉鸭,同和居的烤馒头,东兴楼的乌鱼蛋,致美斋的烩鸭条。小地方哪,像灶温的烂肉面,穆家寨的炒疙瘩,金家楼的汤爆肚,都一处的炸三角,以至于月盛斋的酱羊肉,六必居的酱菜,王致和的臭豆腐,信远斋的酸梅汤,三妙堂的合碗酪,恩德元的包子,沙锅居的白肉,杏花春的花雕,这些个地方没有一个掌柜的我不熟,没有一个掌灶的、跑堂的,站柜台的我不知道。”
不过老舍似乎并不太熟悉天津的美食,《四世同堂》里提到过天津萝卜和天津包子,《赵子曰》里提到赵子曰在日租界“吃了几样天津菜”,却没提吃了什么,可见并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