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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常说的"呜呼",在上古音里居然读成"啊哈"——跟现在咱们口语里的感叹词几乎一

古人常说的"呜呼",在上古音里居然读成"啊哈"——跟现在咱们口语里的感叹词几乎一模一样。
 
别觉得这是瞎扯,人家音韵学家是有实锤的。就说"呜"这个字,最早是从"阿"音来的,说白了就是模仿乌鸦叫。
 
后来到了隋唐时期,韵母发生了音变,从"阿"慢慢变成了"欧","乌"字的读音也就从"啊"拐到"哦",最后才成了今天这个发音。
 
但口语里老百姓还是管乌鸦叫"啊",后来干脆加了个"鸦"字,就有了"乌鸦"这个词。
 
更绝的是,《汉书·西域传》里有个叫"乌邑山梨"的地方,用上古音一读居然是"alexandera"——没错,就是亚历山大城,正好对上亚历山大东征建城堡那段历史。
 
公元前28年,也就是汉成帝河平元年三月,《汉书·五行志》里记了这么一件事:那天太阳出来是黄的,中间有团黑气,大得像铜钱,就在太阳正中央。
 
古人哪知道什么太阳黑子啊,一看太阳里头有个黑东西,再一联想乌鸦也是黑的,得,就觉得太阳核心是只黑色的乌鸦。长沙马王堆出土的帛画更直接,太阳里画着只乌鸦,停在扶桑树上,月亮上则蹲着只蟾蜍。
 
不光咱们这儿,上古文明好像都对鸟类情有独钟,古埃及的太阳神拉是鸟头人身,中东的凤凰传说也跟鸟脱不了干系——说白了,鸟类的活动周期跟太阳起落对得上,自然就跟太阳崇拜绑一块儿了。
 
商朝人更是直接把玄鸟(就是黑乌鸦)和太阳崇拜结合起来,"金乌负日"的传说就这么传开了。
 
说起来也有意思,太阳崇拜这事儿,居然还能跟啤酒扯上关系。
 
欧洲南边光照足,适合种葡萄,于是就有了葡萄酒产区;北边冷,麦芽长得好,就成了啤酒的地盘。
 
最早的啤酒都是温吞吞在木桶里发酵的浑浊艾尔,英国人还爱往里加香料水果,后来大航海时代,为了防止啤酒变质,往里头猛加啤酒花,IPA就这么诞生了。
 
再后来北欧人搞出了冷发酵的拉格,口感清爽;捷克人把拉格和艾尔的工艺一结合,皮尔森啤酒横空出世,成了现代工业啤酒的老祖宗。
 
美国人更狠,直接上制冷设备酿皮尔森,还往里加玉米大米降成本,经典工业啤酒就是这么来的。
 
说到皮尔森,最近发现一款挺有意思的——歪马皮皮尔森,人家坚持用纯粹的淡色麦芽和软水,搭配萨斯酒花,就是要还原经典皮尔森那股纯粹劲儿。
 
罐身上还画着金乌图案,既呼应了寒冷地区人们对太阳带来麦芽的崇拜,也跟皮尔森那清爽透明的金黄色调特别搭。
 
更有意思的是,这款酒还以《酉阳杂俎》为灵感,把世界各地的啤酒种类和志怪故事揉到一块儿,喝个酒都能喝出个志怪宇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