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的一天,18岁的山田喜美子站在53岁的张大千面前,脱下所有衣服,涨红着脸说:“先生,拜托了!”
1952年,张大千到日本东京,当地朋友知道他要住一段时间专心作画,特意找了两个年轻女孩过来,负责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帮忙整理画具,两个女孩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做事手脚麻利,说话声音不大。
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女孩因为家里有事辞了工,剩下山田喜美子一个人留下来,她每天按时过来收拾房间、准备饭菜,张大千作画的时候,她就待在旁边,递纸磨墨,不出声打扰。
山田喜美子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一点书法,看张大千画画看得多了,自己也产生了兴趣,有时候张大千停笔休息,她就凑过去问几句笔法上的问题,张大千也愿意随口回答。
有一回张大千打算画一幅人物图,对着草稿琢磨了半天,总觉得神态不对,山田喜美子在旁边看了半天,犹豫了一阵,主动开口说自己可以给他当模特。
张大千问她可想清楚了,人体模特要脱衣服,山田喜美子点点头,说自己信得过先生的为人,说完她走到画架对面,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脸涨得通红,低着头说,先生,麻烦您了。
那天的画画了整整一下午,山田喜美子保持着姿势没怎么动,结束的时候张大千跟她道谢,说委屈她了,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单纯的雇主和帮工。
之后张大千在日本的日子,山田喜美子一直陪在他身边,除了照顾生活起居,也陪着他去买画材、看画展,张大千跟朋友聚会也会带上她,身边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没过多久张大千要离开日本,去其他国家办画展,走之前两人约定,不管相隔多远,每周都写一封信,山田喜美子把他送到码头,看着船开远了才转身往回走。
之后的十几年里,张大千辗转在阿根廷、巴西、美国、法国这些国家,不管走到哪儿,都记着给山田喜美子写信,信里有时说画展的情况,有时说自己的身体,有时只是问一句近况。
山田喜美子每封信都认真回复,还学着用中文书写,她把所有来信都收在木盒子里,没事就拿出来翻看,她一直等着张大千再回日本,等着两人能多相处一段时间。
张大千的第四任妻子徐雯波知道山田喜美子的存在,有时候徐雯波跟着张大千去日本,也会跟山田喜美子见面,三人一起吃饭,没发生过争执。
到了六十年代初,张大千年纪越来越大,身体状况不如从前,长途飞行变得吃力,他知道自己没法再频繁往日本跑,也不能耽误山田喜美子的青春。
1961年前后,张大千给山田喜美子写了一封信,说自己老了,以后恐怕很难再去东京,让她早点找个靠谱的人成家,好好过日子,别再等自己。
山田喜美子收到信后心里不好受,写了好几封信过去,问能不能再见一面,张大千说如果她愿意,可以出钱让她来巴西见最后一面,只是两人终究没法长久生活在一起。
后来两人慢慢断了书信往来,山田喜美子一辈子没有结婚,守着那些信件过完了后半辈子,2014年,八十二岁的山田喜美子在东京去世,这段感情也随之落幕。
她去世后,家里人整理遗物,翻出七十多封张大千的亲笔信,这批信札后来出现在拍卖会上,被藏家拍走,两人的这段往事也被更多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