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传媒大亨默多克花了1000万人民币,在故宫旁边买下一套四合院。离婚时,他将房子送给了邓文迪,如今却追悔莫及。
2004年北京的春天,风一吹还是带着点沙尘味,故宫东侧那一带,游客不算少,但更多是安静的胡同生活,骑自行车的、遛狗的、门口晒被子的,节奏很慢。
那时候默多克已经73岁了,头发白得很明显,但人还挺精神,走路也不慢,他和邓文迪一起在北京待了几天,有一天下午顺着故宫外墙附近走了一圈。
车停在不远处,司机在路边等,他们两个人慢慢往里走。
胡同里不宽,墙是老砖砌的,有些地方还能看到修补过的痕迹,院门大多是木门或者红漆铁门,有的门口还挂着晾衣绳,那种环境和他平时待的纽约、伦敦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就是在这一片里,他看中了一套四合院,院子不算特别大,但位置很关键,离故宫很近,走路几分钟就能到那种。
门脸不张扬,从外面看甚至有点低调,但进去之后空间是完整的,院里有树,有影壁,有一圈房间围着,中间是天井。
当时房主开价一千万人民币,放在今天看不算夸张,但在2004年的北京,这个数字已经很高了,那时候市区普通房子一平米也就几千块,这一笔钱,确实够在别的地段买一整排商品房。
但默多克没太纠结这个数字,他看房的时候更关心的是位置和结构,问得也很直接,比如院子有没有产权问题,能不能修缮,周边环境会不会再开发。
他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会儿,没有说太多话,只是点点头。邓文迪在旁边走了一圈,偶尔说几句中文跟房主沟通。
最后这套院子还是买下来了,手续办得不复杂,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那几年北京房地产还没有后来那么疯狂,四合院更多还是“少数人知道价值”的东西。很多人住在那里,是生活,不是资产概念。
时间一晃到了2010年代初,外界开始更频繁听到关于这段婚姻的消息,2013年,两个人正式离婚。
听说开庭的时间很短,基本就是确认协议内容,外界一开始的关注点是财产分配,毕竟默多克是新闻集团的掌控者,资产结构复杂,涉及全球媒体版图,但最后结果出来时,很多人还是有点意外。
邓文迪没有拿到新闻集团的股权,也没有进入核心投票体系,她带走的主要是两处房产,一个是纽约曼哈顿的公寓,另一个,就是北京那套四合院。
当时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拿得不多”,在那种资产体量对比下,一套房子和一个公寓,看起来确实不算什么核心部分。
北京那套四合院,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价值一路变化,外界后来有过估算,说已经到了几个亿级别,但具体数字其实很难完全统一,因为这种房子本身就很少有公开成交样本。
再往后,关于离婚的原因也逐渐被更多细节填补。默多克后来在一些采访或公开场合里提到过,关系破裂和婚姻中的信任问题有关,其中提到了邓文迪与布莱尔之间的交往,认为存在越界情况。
这个说法后来在媒体上被反复引用,细节也不断被拼接扩展。这些信息在当时引起很大讨论,但法律层面的分割已经完成,资产也已经按照协议分配结束。
如果只看那次分割,似乎就是一个简单结果:一个婚姻结束,一部分资产各自归属。但真正复杂的部分,其实不在这里。
时间往前再拉一点,会发现更早的结构已经被搭好。1999年,默多克与前妻安娜离婚,那一次涉及的是家族信托的设立。
信托结构非常复杂,但核心思路很清楚:用规则把资产锁住,让继承路径固定化,当时设计里有一个关键点:继承与年龄、亲子关系绑定,并且强调不可随意更改。
这种设计在当时被认为非常稳固,但邓文迪的出现,让这个结构后来发生了变化。
她在默多克手术前推动了一个决定,冷冻精子,这一步在后来成为关键变量,两年后,两个女儿通过试管出生,重新改变了家族结构的基础。
之后,2013年的离婚协议中,虽然她没有触及信托控制权,但为两个女儿争取到了新闻集团和福克斯部分无投票权股份。
这些股份不参与决策,但参与分红,当时看起来,这部分安排比较“安静”,不在权力核心里。
但到了2019年迪士尼收购21世纪福克斯的时候,这部分资产的价值被整体放大,收购规模非常大,股份价值随之上涨,两个女儿各自获得的收益也变成了几十亿美元级别的资产。
这一部分后来被反复提及,是因为它属于“长期兑现型结果”,不是当下就能看清的收益。与此同时,默多克这边的家族结构也越来越复杂。
几个子女分别来自不同婚姻,关系并不统一,在信托体系里,投票权和收益权分开,导致实际控制权一直是一个动态平衡。
到2023年,他尝试向法院申请修改信托结构,想调整投票权安排,把控制进一步集中,但法院最终没有支持他的申请,认为现有信托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随意改变核心条款。
后来在2025年,又出现了一次家族内部的资产重组,通过高额买断方式,让部分子女退出投票权体系。
但即便这样调整,另一边的资产受益结构并没有被动摇。那些无投票权但绑定分红的股份依然存在,持续产生收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