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幼被收养,16岁时遭到养父侵害,谁知,当她把遭遇告诉养母和哥哥后,2人不仅置之不理,之后,哥哥还对她实施侵害。成年后,她持续遭到养父威胁管控,严禁她谈恋爱。再后来,她与一名铁路工人相恋,但因惧怕养父,之后还是提了分手。
女孩名叫左雪梅,在她的印象中,亲生父母的模样很模糊。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是几岁被抱进左家的,只知道从懂事起,她就没享受过一天当孩子的滋味。
养母对她始终带着一股生人般的客气,饭桌上好菜永远先给儿子,脏活累活永远先喊她;哥哥更是从小就把她当免费劳力使唤,稍不顺心就推搡打骂。
她不是没委屈过,可每次偷偷掉完眼泪,还是得擦干脸接着干活。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被亲生父母送走的孩子,能有个地方住、有口饭吃,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哪敢再奢求别的。
就这样忍气吞声长到 16 岁,她以为日子就会这样按部就班过下去,长大、嫁人,离开这个不算温暖的家。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毁掉她整个人生的噩梦,就藏在这个她以为能遮风挡雨的家里。
那天养母带着哥哥走亲戚,家里只剩下她和养父。
她像往常一样在屋里收拾东西,养父突然凑了上来,不顾她的哭喊挣扎,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行。事情结束后,她缩在墙角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养母和哥哥回来,她哭着扑过去,想要求助,想要一句公道。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掏心窝子说出来的屈辱,换来的竟是养母劈头盖脸的巴掌。
养母骂她不知廉耻,骂她勾引长辈,说家丑不能外扬,敢往外说就打断她的腿。一旁的哥哥不仅没帮她说一句话,反而跟着父母一起指责她不懂事,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
那一天,她最后一点对 “家” 的期盼,彻底碎了。更让她绝望的还在后面,没过多久,哥哥见她不敢声张,也借着家中无人的机会,对她伸出了魔爪。
她才 16 岁啊,没读过多少书,身边连个能说句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养父一家拿她的名声做要挟,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她这辈子就毁了,走到哪儿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她害怕,她恐惧,她不知道能去找谁,也不知道说了会不会有人信。她只能把所有的脏水和屈辱都咽进肚子里,白天强装没事人一样干活,晚上躲在被子里哭到天亮。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她长成了大姑娘,可养父对她的控制非但没松,反而越来越紧。
不准她随便出门,不准她跟异性说话,明里暗里警告她不准谈恋爱,敢不听话,就把她当年的事捅出去,让她没脸做人。明明已经长到了能独立生活的年纪,她却怎么也逃不出这个家的掌控。
后来她托人找了份外面的活,终于能偶尔走出那个压抑的家。
也就是在那时候,她认识了在铁路上班的秦家明。
秦家明是个直性子的老实人,见她安安静静总受欺负,平时处处都照顾她,天冷了给她带热乎的饭菜,下班晚了就绕路送她回去。
这么多年没人疼没人爱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在意的滋味。
两个人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她小心翼翼地享受着这点来之不易的甜,可心里的顾虑从来没消过。
她不敢把家里的事告诉秦家明,她怕对方嫌弃她,更怕养父知道后,会变本加厉地报复,连带着秦家明一起遭殃。
她越想越怕,思来想去,还是咬着牙跟秦家明提了分手。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心口一阵阵发疼,可她不敢回头。
秦家明平白无故被分手,怎么也想不通。
他反复追问原因,左雪梅只是哭,什么都不肯说。急到极致的时候,他甚至拿自己的身体发狠,逼她把实话讲出来。
眼看实在瞒不住了,左雪梅才崩溃着把这么多年藏在心底的屈辱,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秦家明听完,整个人都气疯了。他看着眼前哭到浑身发抖的姑娘,心里又疼又恨。他没想着去报警,没想着走法律途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要给她出这口恶气,要让那一家人付出代价。
他以前当过兵,也参加过民兵训练,手里还留着一些步枪子弹。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他,把主意打到了铁路道口执勤武警的配枪上。1988 年 2 月 11 号晚上,他带着子弹摸到道口值班室,开枪打死了两名执勤的武警,还有一名碰巧在场的铁路工人,抢走了一支五六式冲锋枪。
第二天深夜,他带着左雪梅闯进了左家。进门之后,他二话不说就对着养父养母开了枪。
当时邻居家有个年轻人正好在左家串门,撞见了这一幕,还没来得及反应,也倒在了枪口下。没过多久,左雪梅的哥哥从外面回来,同样没能躲过。住在隔壁的老人听到动静出门查看,也没能幸免。
短短两天时间,八条人命没了。
作案之后,两个人连夜开始逃亡。警方顺着线索一路追查,只用了六天就把他们抓获归案。
最后法院宣判,秦家明犯故意杀人罪、抢夺枪支罪,情节极其恶劣,社会危害极大,判处死刑。左雪梅全程知晓作案计划,没有阻止还一同参与,属于从犯,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左雪梅出狱之后,再也没回过老家,也没有再组建家庭。她找了个没人认识她的小地方,打零工勉强糊口。
